被撞了個趔趄的目標不滿地揮開了清潔工的手,怒氣沖沖地罵了幾聲,清潔工沒敢換嘴,低著頭一言不發。身邊的小姐用手指摸了摸男人的小腹,在男人耳邊嬌笑兩聲后,男人又從怒氣沖沖變得神魂顛倒不知所以了,無視了膽怯的清潔工急切地拉著小姐就往房間里走。
因為意外停在樓道中的清潔車又慢悠悠地推動起來,禪院甚爾睨了一眼沉默怯懦的清潔工,將注意力放在了如何從消防通道準確無誤地找到男人的房間,直接將目標一刀斃命的方法。
靈巧地攀上外墻的消防通道,禪院甚爾貓一樣地無聲踏上消防通道的臺階,一步步地沿著外墻的棱沿靠近了目標的房間,不過花費數十秒就已經成功躍進男人酒店房間的陽臺。
黑色的匕首已經被他從身后抽出來,腹黑甚爾正要一腳踹開落地窗,房間里卻猛然傳來一陣女人驚恐至極的尖叫聲。“啊”
禪院甚爾眉頭一皺,亮著昏暗燈光的房間里目標赤身裸體地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剛才還笑得花枝亂顫的女人已經驚恐地推開了他裹上衣服跑出了房間“死人了”
房間里頓時空無一人,禪院甚爾省去了踢碎落地窗地時間自如地打開門走了進去,毫無波瀾地走到男人身邊單手把男人翻了個身。
死亡時的痛苦和興奮在那張被酒肉泡腫的臉上交織起來顯得無比猙獰,禪院甚爾俯視著目標猙獰的死狀,目光冷漠。
看起來像馬上風,但是禪院甚爾不相信只是這么簡單。
“被搶先了。”禪院甚爾冷冷地想,什么時候
門外已經傳來了聞訊而來的腳步聲,禪院甚爾嘖了一聲,原路離開房間時還在復盤自己從外墻進入目標房間的這段時間會發生的事情。
房門緊閉,不會有人進入,那就是在進房間前就搞定了。
禪院甚爾從高處一躍而下,落地無聲,腳步一轉繞到酒店出口的必經之路上。
“死了。”系統說,“那個男的。”
“不錯。”佑果說,“可以半年不用工作了。”
若無其事地在洗手間里洗了洗手,換了一頂帽子拉好衣服的拉鏈后佑果就出了酒店大門,周圍車水馬龍人流如織,沒有人注意到不遠處的酒店里有個男人剛剛死于“馬上風”。
霓虹燈下的街道五光十色,佑果腳步輕快,從豎起的衣領中露出帶著口罩的半張臉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要回家了。”佑果和系統說話,“明天早晨該做什么飯”
“炸豬排吧。”系統想了一下,“津美紀那孩子喜歡吃。”
“還有小惠吧”佑果說,“那孩子喜歡吃什么”
“牛肉排。”系統想了想幼稚園里的惠吃的最多的東西,“幼稚園午餐的牛肉排每次都會吃光。”
“對了,最好是甜的。”
不知不覺已經是稱職奶爸的佑果和系統愉快地決定了明天要為津美紀和惠準備的食物,腳步一轉佑果就打算朝最近的超市走。
黑暗中的危險悄無聲息地靠近,佑果扯了扯衣領,將半張臉又埋回了衣領中。
“危險”
純黑色的刀刃險之又險地從佑果的頸邊擦過,幸好有衣領遮擋才沒有劃破血肉,佑果反手打開暗處伸來的手臂,心里嘶了一聲嗎的,這肌肉是鐵塊做的嗎
系統“他是天與咒縛,把咒力全兌換成肉、體強度了。”
換句話說,就是禪院甚爾是個天生的坦克,還是沒有短板的十項全能坦克。
在禪院甚爾這樣變態般的武力值下,雖然有系統托管輔助,但佑果還是毫不意外地落于下風,被禪院甚爾卡著脖子砰地抵在深巷中的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