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說“對,那個就是他的瘴氣和妖毒。”
系統繼續道“就算沒有那口瘴氣和妖毒你本身的時間也快到了,這個東西只是加快這個進程而已。現在你身體里的妖毒已經暫時被壓抑住了,但是任務完成后你的身體本身就在逐漸衰弱,這是妖力也沒法減緩的事實。”
佑果沒說話,摸著胸口處殺生丸給的小木牌問“沒有辦法嗎”
“差不多。”系統沒有說的很絕對,只是反問道“你難道想留在這里嗎”
佑果還在殺生丸的懷中,冷梅香幽幽地縈繞在他的身旁,如果是往常佑果一定會毫不猶豫地說不會,可是這一次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短暫地遲疑下來。
因為身邊的殺生丸。
佑果突然的沉默讓殺生丸不解,他的手心貼著佑果剛才還滾燙的額頭,低眉凝眸,“在想什么”
“沒什么。”佑果中斷了和系統的話,專心看向殺生丸,笑著問“我們什么時候回西國”
佑果目前的狀態不適合離開樸仙翁的妖力范圍,殺生丸沒有向佑果隱瞞這件事,只是說“暫時要留在這里。”
樸仙翁樹林的范圍內佑果還可以自如活動,但回到西國就不一定了,殺生丸不想看到佑果前腳踏出樸仙翁的樹林,后腳就妖毒爆發昏死過去。
只是想到那種可能性,殺生丸本就冷凝如冰的神情更是帶上了凌然狂怒的殺意,犬妖不是什么愛好和平的種族,所以他很遺憾蛇陰的死,如果他能早去那么一時片刻,蛇陰一定會后悔自己為什么要誕生在這個世界。
佑果醒來后身上的高熱也就逐漸消退了,很幸運的是滾燙的體溫并沒有對他的大腦造成什么不可逆的傷害,至少現在而言佑果的思緒還很清醒。
將佑果禁錮在樸仙翁附近顯然不太可能,殺生丸也沒有這個念頭,他只是看著佑果隨意地在四處走了走,自己并沒有跟上去。
他和樸仙翁還有話要說,于是殺生丸將目光放在了邪見身上。
追隨他很久的邪見明白殺生丸的意思,在佑果醒來前一直提著的一口氣的邪見才放松了一些,現在又很有眼色地跟上佑果的腳步,握著人頭杖小跑著追在佑果身后,和以前一樣吵吵鬧鬧地說“佑果你等等我”
青色的小妖怪很快追上了放慢腳步的佑果,兩個人的身影漸漸隱蔽于繁茂的樹林中。
目送著兩位離開的樸仙翁樂呵呵地收回視線,將注意力又放回了殺生丸身上。
沒了佑果在時營造出的輕松氛圍,樸仙翁和殺生丸說“你還想和我說什么”
殺生丸單刀直入“還有什么辦法能解決妖毒”
樸仙翁沉吟片刻,說“殺生丸,你應該清楚蛇陰的妖毒不是能簡單解決的東西。”
殺生丸眼中波瀾不驚,他知道妖毒的作用,同樣也清楚要解決蛇陰的妖毒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那是常人永遠也無法做到的事情。
但是殺生丸不覺得麻煩,他按本心做事,只論結果,不論過程。
“還有什么方法。”殺生丸向樸仙翁走近了一步,他沉靜地看著樸樹上那張蒼老的臉,周身的氣息看似平穩實則暗潮涌動,“告訴我。”
殺生丸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樸仙翁知道自己就算說出解決妖毒所要付出的辛苦與危險殺生丸大概也不為所動,于是樸仙翁只長舒了一口氣,瞇著眼輕輕吐出一句話“龍王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