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部哪里見過這種場面,馬上腳底抹油瞬身術溜走了。
卡卡西有些不明白地上前一步,問道“怎么突然哭起來了”
但是春野櫻也向后退了一步,搖著頭拒絕和他說話,沉默地用手背擦掉臉頰上的淚痕。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哭,只是突然聽到暗部稱呼卡卡西老師為九代目,她就不由自主地變得傷感,意識到這里的一切都變了。
卡卡西老師可能變了,鳴人也可能變了。
宇智波鼬還活著,依舊是暗部,那就說明宇智波一族這次并沒有經歷那次災難,那么佐助應該就度過了安穩的一生。還有其他那么多地方也一定一并跟著改變了,只是
獨屬于她的那份記憶,或許也消失不見了。
旗木卡卡西依舊是她的老師不然他不可能這么快就過來找她,可能她也還是第七班,但是這個第七班和那個第七班是不一樣的。
只有共同和她經歷過原本歷史的那些人,才是她認識的第七班。
春野櫻突然后悔自己為什么就這樣貿然和宇智波鼬回到了木葉村,或者說,明明在已經看到木葉和火影巖都發生變化之后,還要再固執地往里走。
難道就沒有想過,除了自己以外所有的事情都會改變嗎
居森族長曾經說過,不受到時間改變的影響的,只有覺醒血繼限界能力的春野一族。她很高興自己能改變歷史,能夠避免很多悲劇,但這并不代表她能接受自己認識的人只剩下一個外表沒有變過的殼子。
卡卡西皺眉盯著她,一瞬間也有點兒不能確定了,但是聽完佐良娜那么說,他又覺得櫻和他、鳴人以及佐助都一樣,是不會忘記曾經發生過的一切的。
“你到底去哪兒了”他還是選擇這樣問,即便他已經大致知道發生的一切,“任務結束之后第一件事應該是回到火影樓匯報。”
但春野櫻根本不知道自己應該匯報什么,聽宇智波鼬說,她好像是在和佐助共同執行一個任務期間失蹤不見的,可是她壓根就不知道自己和佐助做了什么任務。
“我”她又哽咽了一下,“我能之后在向你匯報么我想自己靜一靜。”
“我已經找你一年多了。”卡卡西不贊同地說,“除了中間以一種奇怪的方式見過你,之后就一直沒有你的消息。”
“奇怪的方式”春野櫻喃喃著重復道。
“你不記得了”卡卡西問,難道那次又是他的幻覺嗎“只有我能看見你,鳴人和佐助都不能,然后你就像出現時那么突然就直接消失不見了。”
春野櫻茫然地眨眨眼“卡卡西老師還記得之前發生的一切嗎”
“如果你是說發生過第四次忍界大戰前后的那些記憶,當然。”卡卡西溫和道。
春野櫻又抬頭看了一眼火影巖,如果宇智波斑成為了第三代火影,宇智波鼬也沒有叛逃,那這里就應該沒有再發生第四次忍界大戰了吧
“真的嗎”她不敢確認地再次詢問道。
“就算所有人都把你忘記了,老師也不會忘記你的。”卡卡西笑瞇瞇地說。
春野櫻的腦子一片混亂,腦海中閃過很多不同的片段,能夠證明的
“你的寫輪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