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一腳踢開了實驗室的門,用了好像他老早就對這里不滿、今天終于能借機出氣那么大的力氣。
要換做平時,扉間肯定就要多說幾句了,但是今天他毫無心情。
一扇門而已,壞了就換新的。
只是這幾秒鐘的時間里,他的感知忍術完全感覺不到實驗室中的任何動靜,安靜的就像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扉間從斑身邊擠過去,趕去查看自己的飛雷神印記到底是怎么了。
然而令他奇怪的是,它們居然是被人用苦無破壞的。
泉奈站在春野櫻的桌子前面,皺眉低頭盯著擺在正中間的一個信封。
信封上什么都沒有,一片空白。
“這是怎么”泉奈提起信封的一角,舉起來讓大家都看見。
柱間仔細看了兩眼,沒看出來什么門道,只得說“拆開看看。”
泉奈翻過去看看,背面是用膠水粘上的,這會兒還沒完全干透呢,他小心翼翼用最輕的力道撕開,但為了不讓它再粘上,他只能伸出手示意柱間把里面的信紙拿出來。
柱間避開膠水抽出信封,光是打開掃了一眼就猛地合上,抬起了頭。
他沒有任何表情,其他三個人什么都看不出來。
只有扉間清楚,一般大哥這種神態的時候,絕對是有什么非常、非常大的事情發生了。
斑一把搶過柱間手里的信紙,展開來一目十行地卻發現自己一秒鐘不到就看完了信中的內容甚至都不到十行。
等你們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應該已經不在木葉了
很幸運能認識你們
不必來找我,安好。
永遠不會忘記你們的
柱間扭頭認真地問“扉間,馬上用感知忍術,櫻現在在哪兒”
泉奈給了斑哥一個奇怪的眼神,然后從站住不動的哥哥手里拎過來那張信紙。
扉間已經明白那上面絕對沒寫什么好話,因為十分信任大哥,他下意識就開啟了最大范圍的忍術感知,完全能夠覆蓋木葉包括周邊的一圈地區。
可是這范圍當中,唯獨感覺不到春野櫻的查克拉。
“她不止一次用了飛雷神移動。”他臉色難看地說。
從他們感知到春野櫻穿過木葉結界,到現在不過兩分鐘左右,按照她正常的速度,是絕對跑不出他的感知范圍的。
除非她早早就在外面設下了一連串的飛雷神印記,盡可能遠離了木葉。
泉奈把信紙塞給扉間,問斑哥“現在怎么辦”
宇智波斑瞪著弟弟“當然是去找人了”
“但是櫻應該不希望我們去找她”泉奈有些傷心地說,即便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也不明白為什么櫻突然要這樣做。
斑簡直恨鐵不成鋼“驅逐志村健拓的時候,他還叫我們去死呢,你怎么不跟著照做呢”
泉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