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森族長神秘道“我知道你肯定會再來找我的,我們進入結界談話吧。”
隨著春野櫻越來越接近她,周圍森林的景色微微變得扭曲,她似乎進入了一種特殊的結界場內。或許正是因為這種緣故,黑絕才會認為她是無緣無故停了下來,剛剛想要上前確認,就被突然扭頭的春野櫻嚇到縮了回去。
她開門見山地問“如果我想主動介入某件事情,但這必須先暴露我是來自未來的,那么后果會如何呢”
居森族長一陣沉默“你想要改變的是什么”
“漩渦一族所在的渦之國因為很可笑的理由覆滅了,其他的國家和忍族僅僅是因為不了解、恐懼他們的存在,就合起伙來攻擊了他們,我有一個很重要的同伴是漩渦一族的人。”
“漩渦一族”居森族長喃喃著這個名字,然后沉默下來,她們兩個并肩行走過一段很長時間的路。
春野櫻又說“如果我想要提醒他們,就必須有一個合理的理由能夠預知此事,事關漩渦一族全族和渦之國的命運”
“漩渦一族在渦之國覆滅之后,僅剩的零星族人在大陸的各個地方隱姓埋名的生活了下去。”居森族長說,應該是在用血繼限界探查未來的狀況。
“嗯,至少我知道的未來是這樣。”
對方再次沉默了足夠久的時間,道“或許唯一一個能夠規避此事的辦法,就是他們現在就將未來的選擇提前執行,放棄漩渦一族的族地,所有族人分散到各個不同國家、也放棄漩渦這個姓氏。”
“只有這一條路可行嗎”
“即便他們搬遷族地,只要還在一起、還是著名的漩渦一族、擅長封印之術,他們就永遠都是其他國家和忍族的眼中釘。”就像居森一族一樣,有些能力是不適合被大眾所知的。
春野櫻嘆息一聲,這哪里又是那么容易做到的事情呢哪怕她能讓水戶相信她,又怎么讓一個忍族聽她的幾句話就放棄一族之姓
“其他選擇,都有可能引發更加嚴重的戰爭。”
比如木葉支援漩渦一族,最后就會徹底和其他國家開戰,而這也并非春野櫻所期望的。
“好吧,在這件事上我只能盡我所能。”春野櫻說,“關于我為什么會來到這個時代,現在還是不能告訴我嗎”
“并非是我不愿意告訴你,而是在這件事上,我無法看到有關你的未來。”居森族長道。“你出現在這里本身違背了時間的定律,而這種不確定因素是無法被我族的血繼限界所捕捉的。”
春野櫻一陣沉默。
“并且,我所告訴你的只是未來的某種可能,未來是一直不斷變化著的,我能看到很多不同的道路,至于人類的選擇會讓自己走向哪條路,我也無法向你保證。即便你預警了漩渦一族,他們也未必如你想象中那般能有一個好結果。漩渦一族的覆滅是一件相對單純的事件,但你所在的忍者村十分復雜,這里發生的事情可能導致整片大陸發生巨大的改變,你所做的任何一個小事、小的細節都可能改變未來。”
“如果我不幸死在了這個時代,會對未來17歲之前的我造成任何影響嗎”
“這需要具體看情況,”居森族長道,“你的存在很特殊,你家族的能力幾乎從未覺醒過,但你現在已經覺醒了,意味著你絕大多數時候不受到許多規則的強制束縛。”
“那么最后一個問題。”春野櫻緩慢地說,“我來到這個時代,真的已經改變什么了嗎”
“你所來自的那個未來是悲觀的,”居森族長抬起頭,似乎隔著白布也依舊能眺望遠方,“不僅僅是你自己,而是我們忍者的未來。但我相信,你最后做出的決定,會改變忍者這個整體的命運。”
“那個今天跟蹤我的東西,”春野櫻停頓了一下,“是某些人認為的、一切開始的起源。如果我從這里徹底切斷它的存在,能不能一下子就扭轉未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