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間觀察了一會兒春野櫻的反應,然后才說“我們已經正式投票決定驅逐志村健拓離開木葉了。”
春野櫻挑眉道“這么順利”
“鑒于他一直以來的言行已經讓大部分人不滿,所以這已經是最輕的懲罰了。”扉間道,“志村族長告訴我們他從小開始就有一定的傾向,如果日后留在木葉也會是個不穩定的因素,可能會對日向千香造成更大的麻煩。”
春野櫻露出一個有點嫌棄的表情“好吧,我明白了,然后呢”
“為了確保他日后不會再回到木葉或者故意找木葉的麻煩,我們用一些手段確保。”扉間隱晦地說。
如果不這樣做,他們就必須用以前的舊方法殺了他,保證他永遠不會是木葉的敵人。但是柱間堅持最好尋找其他的方法,這就讓扉間想到開發一個新的忍術。
“你的意思是,要追蹤他什么之類的嗎”春野櫻問。
扉間點頭,這就是和聰明人說話的好處,他甚至都不需要解釋、櫻就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我想,最好是能發明一個新忍術,一勞永逸地解決這個問題,如果之后再次出現這種情況、也可以繼續沿用這個忍術。”
“好,正好我最近還在整理這些忍術。”春野櫻答應道,“你有什么想法有什么我能做到的”
扉間比她忙多了,每天基本上沒多長時間能待在實驗室里,都是各種零零散散的事情,他們幾個都要去各個位置處理不同情況,只有她在實驗室里整理并編寫忍者學校的教材。
“我們已經拿到了日向一族籠中鳥之術的結印和方法,你覺得有可能用這種思路,結合追蹤忍術改造出一個新的忍術嗎”
春野櫻有些驚訝,不過依舊說“是有可能的。”
籠中鳥的存在很特殊,但拋開那些不好的意味,在他們眼中還是有很高的研究價值的,如果能夠好好利用這種原理,說不定能夠達到扉間的要求。
“嗯,我們可以把掌控生死的那部分拿掉,只追蹤是否對木葉產生強烈敵意這一項,如果他人到了離木葉結界特別近的地方,也最好能夠提醒,稍后我把木葉結界的詳細忍術過程給你拿過來。”扉間簡短地說,“抱歉,這幾天實在是有些忙,不然我就親自開發了。”
“沒關系,你去忙你的事情吧,”春野櫻道,“籠中鳥應該還涉及到一些封印術的原理,我有不懂的地方也可以去問問水戶。”
“嗯,上午的時候我已經把我以前開發研究忍術的各種筆記和卷軸拿來了,你有需要可以翻閱查看。”
但即使有這些筆記的輔助,新忍術的開發也不是那么容易,春野櫻雖然在忍校理論成績第一,但是這種復雜高深的忍術也不常接觸,她還是第一時間找到了水戶。
“誒你整理的這些東西,之后是要給人看嗎”水戶趴在桌子上好奇地翻閱春野櫻之前整理好的那部分教材內容。
“嗯,柱間還沒告訴你嗎木葉之后要建立一個忍者學校,所有來自不同家族的小孩子都在一起共同培養。”
“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兒來著,”水戶回憶著,“只是來的那天我光顧著到處看風景,基本上沒怎么聽柱間的介紹,哈哈。不過籠中鳥這個忍術里面確實涉及到不少封印術的地方,其中”
而找水戶問封印術的事兒,春野櫻還抱著第一個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