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經在不知不覺當中徹底流逝,她最后那點兒嬰兒肥也消失不見了。
水戶靠在后邊的門框上,這會兒看著已經沒有任何醉意,有些擔憂地說“怎么樣了還犯惡心嗎我不該讓你喝那么多的。”
春野櫻搖搖頭,從鏡子里看向水戶的倒影“回來的路上吹吹風基本就好了,沒什么大事。水戶,你是怎么做到的你現在看著就好像一點兒都沒有喝過一樣。”
“來吧,我們先去床上躺著,然后我再告訴你。”她拉住春野櫻的手,帶著她慢慢走向床邊。
她扶著櫻躺下,又幫她蓋好被子,坐在床邊溫柔地說“我聽柱間說你是個醫療忍者那對你來說應該很簡單才是。忍者的查克拉其實是能夠抵消酒精的,你只需要找到它們在你身體里的位置。”
春野櫻暈乎乎地說“我好像能感覺到。”
“用查克拉慢慢包裹它們,就能一點點吸收了。”這就是她千杯不倒的秘訣。
春野櫻極其緩慢地眨眼“好,我會試試的。”
“睡個好覺。”水戶說,“我會幫你轉告柱間明天上午讓你休息,你可以晚點起來。”
如果她沒能及時用查克拉抵消那些酒精,早上起來還是會有些頭暈難受的。
“他們都在外面等著嗎”春野櫻突然問了一句。
“嗯,”水戶點點頭,目光柔和下來,“他們說想要確認你沒事之后再走。”
春野櫻露出微小的笑容“好,告訴他們我沒事吧。”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是如何相識的,”水戶說,“但你確實有一群很好的伙伴。”
“是啊。”春野櫻半瞇著的雙眼露出笑意。
漩渦水戶離開房間,告訴他們櫻沒事已經睡下之后,忍不住好奇地問“所以她就是自己一個人我沒看到她的家人,也沒聽她提到過。”
對于氏族群居的忍者來說,這還真是一件不常見的事兒。和水戶一起來的使者團里,大家多多少少都是親戚,千手和宇智波也都是和兄弟在一起。
唯獨櫻孤零零的。
柱間說“我們認識她的時候,她就是自己一個人了。”
“好吧,”水戶有些遺憾地說,“怪不得你們都這么照顧她。”
扉間突然道“她說她是從別的地方來到火之國的。”
“是嗎”這倒是讓水戶很驚訝,“但是我以為她是土生土長的火之國人呢,畢竟她的言行舉止都很火之國。”
一個一直以來都還沒在扉間頭腦中成型的問題,現在突然有了具體的形狀。
他們四個都是生長在火之國,而櫻基本上和他們的行為習慣十分相似,以至于他們平時會忽略這一點,甚至完全忘記了她來自“國外”。
但在渦之國的水戶眼中,這就很明顯了。
但既然櫻的確出生于火之國、且絕大多數時間一定是在火之國長大,那為什么他們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春野這個姓氏憑空冒出來一個這么強大的忍者,實在是太古怪了。
再加上今天她說的那些話
櫻確實沒有故意撒謊,她應該確實是從“別的地方”來的。
第二天上午,春野櫻的確遭了點罪。下午去實驗室的時候,扉間正在里面搗鼓儀器之類的東西。
“起來之后怎么樣”扉間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