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奈一直以為自家長老團對寫輪眼的看重已經到達一種極限了,沒想到這兒還有個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的。
他心里一陣不是滋味。
自從看出來那個是日向陽太的弟弟,他就開始有點坐不住了,忍不住去想,如果自己在那個位置,他會是什么心情
他是自愿為斑哥付出一切的,因為他知道斑哥也會為他付出生命,他們同樣愛著對方,同樣重視著對方。
或許因為他是僅剩的、最小的弟弟,斑比他的執念要更深。
但如果這一切都是被迫的呢
泉奈不想拿自己和斑哥舉例,但人都是自私的,如果真的是那種情況,作為弟弟,他可能會痛恨兄長、痛恨長子的位置,痛恨這種扭曲的傳統。
為什么僅僅就是因為出生晚,就要一輩子做籠中鳥
日向一族的宗家也確實有點問題,難道不會覺得自己后出生的孩子3歲起就要被迫被控制一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嗎
然后,他馬上想明白了,一般來說,分家為了不延續自己的命運,肯定就不會再生下下一代了。而為了保證這個模式依舊存在,總要有新的分家出現,宗家就會在這一代要不止一個孩子,除了長子以外全部歸入分家。
“櫻說的對,”泉奈最后說道,“我們不能讓日向就這樣帶著他們的制度加入木葉。”
不愧是斑的弟弟,基本上和哥哥是一個思路。
“他們不加入木葉,以后就和我們再也沒有關系了,”扉間說,“既然想管這件事,就必須先讓他們在我們的控制之下。”
他們一開始的本意就是創造一個能夠帶來和平的忍者村落,但顯然這種扭曲的制度不能算作在和平里,籠中鳥對于日向分家人來說,可跟和平二字一點關系都搭不上。
如果接納了日向一族,那么日向分家的所有人也都是木葉的一員,他們不能讓自己村的忍者生活在這種忍術之下,隨時都有被剝奪性命的可能。
若是有這個可能性,他們愿意盡力一試,而不是冷漠的旁觀,認為這一切都是日向一族自己內部的事情、他們不應該管。
“但是現在,就算我們假裝無視他們這個傳統,讓日向加入木葉,之后我們又要怎么做呢”柱間頭疼道,短短的時間里,他一時間也想不出來辦法啊
這時,春野櫻突然拋出來一個概念“用輿論。”
流言蜚語的力量很強大,強大到能摧毀一個人,也一定能強大到摧毀一種制度。只要他們能夠控制好,只要在木葉的其他所有人都對日向的制度唾棄無比,最后日向宗家自己就會動搖。
從前各個忍族分開居住,但現在不是了,所有人都在一起,而人類是一種社會性動物。
一旦日向宗家承受不住來自外部的壓力,他們就會先在內部崩潰。尤其是日向陽太是個新上任的族長,他又那么年輕,肯定沒有那么強大的心臟承受這一切。
操縱輿論不是什么光彩的手段,但是對付特殊的事情,春野櫻認為需要動用特殊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