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間和斑對視一眼,戰場上就是打架,而且他們也沒太留意什么別的,至少沒見過今天這么奇怪的事情。
“日向陽太的弟弟頭上系了白色的布條吧”春野櫻提示道。
這會,屋子里的兩個千手和兩個宇智波都露出有點困惑的神色,斑說“我以為就是一種他們的習慣。”
宇智波一族基本從來不帶護額嫌丑,但是千手一直都有這個習慣,在結盟之前千手把族徽刻在護額上,現在他們已經訂制了一批有木葉圖案的護額。
日向一族的忍者則總是帶著白色頭帶出現在戰場上,雖然只有一部分,但是誰都沒有想過其中還會有特殊的含義。
春野櫻搖了搖頭。
“有頭帶的是什么特殊的身份”斑馬上反應過來。
“那個頭帶掩蓋了一個特殊的忍術,”春野櫻指了指自己的額頭,“就像我這個一樣,是有特殊痕跡的,那個忍術叫籠中鳥。”
柱間皺皺眉,這個名字聽著就不怎么吉祥。
“據我所知,日向一族分為宗家和分家,每一代只有一個人能成為繼承人,通常就是長子,而剩下的其他其他孩子都會作為分家永遠守護著宗家,”春野櫻用一種沉重的語氣說,“那個籠中鳥的忍術,會在他們很小的時候就被植在大腦中,從此未來的家主就有了為所欲為的控制權,如果不聽話、大腦就會被忍術破壞。”
會客室當中一陣寂靜。
“為什么會有這種制度”柱間不解地問。
春野櫻抬起肩膀表示不知道,其實別的非忍者家族當中,也有很多地方有宗家和分家的傳統,然而從來沒有一個比日向一族更加殘忍。
認為非忍者家族當中沒有掌握著那樣沒有人性的忍術。
“我認為日向到底還應不應該加入木葉還有待考量。”斑沉默半晌,說。
這算什么當哥哥的完全沒有任何擔當和責任,反而讓年齡小的弟弟為自己賣命他知道世界上不是所有兄弟之間都和睦,但至少兄長不應該把親弟弟妹妹當成仆人一樣對待。
尤其是日向陽太眼里根本一點都沒有他弟弟,就算是大名府也不會那樣對待下人。
柱間嘆氣“斑,你冷靜點。”
春野櫻一副預料之中的樣子,就說到時候不一定是誰神情最激動吧
“現在木葉當中所有人都是平等的,無論是族長還是普通族人,無論是來自哪個忍者家族。”斑說,“如果我們就這樣允許日向帶著他們的宗家分家傳統進來,不就違背現有的規則了嗎”
他甚至無法想象整個日向一族是如何運轉的。
斑自認為也是個薄情寡淡的人,除了對親弟弟泉奈格外放不下之外,族人也就是同姓之人,他只要履行好族長的義務和責任,帶領全族走向正確的方向,別讓他的某個決定斷送宇智波就可以。
有很多時候,保護僅剩的弟弟泉奈甚至是他前進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