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很復雜,”春野櫻說,“用語言來形容的話,還是太蒼白了。”
他們都不明白這有什么不能直接說的,而且還太蒼白
“到時候等日向一族的族長來談判的時候,估計你們就能真正見到了。”春野櫻頂著他們困惑的目光說,“等那之后,你們再和我說感想吧。”
“好吧,我相信你,櫻。”柱間說,“但到時候你千萬不能情緒激動。”
雖然平時櫻都很溫柔,但實際上他們都知道,櫻的脾氣可比他們四個還不好要是真出手,恐怕毫無防備之下,日向一族的族長就算沒重傷也得喝上一壺。
扉間也點頭“之前我們說過會支持你的決定,不過我們不可能在談判的時候就真的做什么。”
還有那么多其他的忍族看著,如果他們真的用什么強硬的手段去解決春野櫻所說的矛盾,大家會怎么看還沒加入結盟呢就動手,其他忍族也會對現有的一切惶恐不安,木葉對他們的保障就會失信。
“我知道這個道理,”春野櫻說,“我保證我不會當場發作的。”
“一定會解決問題的,”斑對她保證,“實在不行就從長計議。”
“如果他們真的做了錯事,我們肯定會替你討回公道。”泉奈信誓旦旦地說。
春野櫻在心里苦笑了一聲,到時候最生氣的還未必是她呢。
真的到了日向一族派代表來的日子,四個人都抱著好奇對春野櫻所說的矛盾和忐忑怕春野櫻一拳給人家日向族長打飛了,前去村口迎接。
日向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的做派很像,都是傳統的火之國風格,頗有些偏向貴族的風氣。更讓他們有點驚訝的是,他們居然還派了一輛馬車來。
要知道,除了特殊的節日或者活動那種場合,忍者可是很少用這種交通工具的,實在是沒什么必要。
但既然人家喜歡,他們也不會多說什么。
上一位日向族長在禁戰令下來不久之前因傷病去世了,新換的族長他們四個誰都沒見過。馬車的簾子掀開,下來一位有著白眼的男人。
但就在四個人打算上去打招呼的時候,他卻恭敬地站在了馬車旁邊,像是在等著什么更加尊貴的人物下來一樣。
然后,從馬車中出來一個和剛剛的男子幾乎九分相像的男人。
看見千手兄弟和宇智波兄弟,他便露出一個笑容迎上來,那個和他長相相似、先下來的男子低垂著腦袋跟在他身后。
他們兩個長得比斑和泉奈還相似,說不是親兄弟都不太可能。
“我是日向陽太,”他自我介紹說,“自從繼承家主之位后,還從來沒有見過各位。”
在四個人都等著他介紹明顯是自己兄弟的那個人時,日向陽太卻一副已經結束講話的模樣望著他們。
這已經讓他們四個人心里感到微微不適了。
尤其是當他們都是有親兄弟的人時,日向族長和他弟弟相處的模式就更令人摸不著頭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