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扉間堅信,保護一個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自己變得更強
他和柱間曾經在這件事上吃過虧。
那時家里兩個更小的弟弟還活著,作為兩個優秀的兄長,在弟弟們不得不在過小的年齡上戰場時,他們一直盡力保護著他們。
但或許是過度的保護、或許是他們真的沒有像他和大哥一樣的天賦,兩個小弟弟沒能突飛猛進地進步,沒能脫變成像他們一樣強大的忍者,在遇到更加強大的敵人時,他們沒有機會活下來。
泉奈也是斑最優秀的弟弟,所以最后他活下來了。有時候,忍者的世界就是這么殘酷,只有強者才有活著的權利。
類比在春野櫻上似乎不那么恰當,但她總有一個人的時候,比起需要他們任何人的保護,春野櫻最好能自保他們也不可能無時無刻在她身邊。
如果說一開始春野櫻的資質并不優秀,但是在她的查克拉總量翻了幾倍之后,她完全可以變得更強,成為不輸給他們四個任何一人的女忍者。她的學習能力非常強,很對忍術沒有醫療忍術難,對她來說完全不在話下。
春野櫻遲疑地點點頭,最終認為扉間說得有道理“好吧,我會跟著你學的。”
如果她沒有做過那個預見未來的夢,她會認為自己現在的醫療忍術和體術就完全足夠用一輩子了。
但是在記憶戛然而止的那一年,也就是她三十過半左右,越來越多大筒木輝夜的族人來到這片大陸,那已經不僅僅是佐助一個人就能調查的了的事情了,有些大筒木甚至還對木葉發起了進攻。
佐助那些年調查過的輝夜痕跡,完全不能涵蓋其他大筒木的情報,他們一度在對戰時吃了不少虧。在記憶戛然而止時,她依舊不知道后來木葉到底有沒有成功反擊、不知道他們到底有沒有贏。
扉間點點頭,他們最終走到了停放那個被黑絕控制的大筒木面前,試驗臺下的冰盾陣法維持著它保持良好的狀態。
春野櫻對這并不陌生,人類醫學的進步離不開這些實驗。
“這些是貨真價實的白眼。”扉間垂眸盯著大筒木的眼部,“即使存在些微不同,但它們的工作原理是一樣的。”
春野櫻沒有多嘴問他是怎么知道白眼是如何運作的。
“什么些微不同”
扉間側過身,讓開身后的一張桌子,春野櫻驚訝地看到了簡陋版的光學顯微鏡。
“我提取了一些細胞,”扉間拿出玻璃載片給她看了一眼,就卡回原來的位置上,“發現他和我們的遺傳物質有差別。”
春野櫻微微在心中詫異,他居然能獨自研究到這個地步。
“你想要看看嗎”他把顯微鏡往她的方向輕輕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