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處紅色的條狀痕跡像是皮膚割傷之后傷口剛剛合起那樣,微微腫起一道突痕,但春野櫻依舊感覺不到表皮之下真的被破壞了。
如果上次她還懷疑是黑絕在宇智波遺跡當中設下圈套對她做了什么,這次春野櫻基本上能夠排除黑絕的可能性了。
黑絕就是再大膽,它也不敢出現在火影樓附近,尤其是現在這里這么多忍者,她甚至認為黑絕不敢出現在木葉村中心,或許它會在周邊偷窺,但火影樓里太多能發現它存在的人了。
所以,這是什么其他的忍術,她在不知情的時候中的,至于是不是那天在遺址內開始的,不好說。也有可能是在那之前,就像今天傷疤毫無預兆地出現,也許在遺址那次的時間點恰好是一個巧合。
春野櫻低頭凝視著右側大腿,慢慢的,看起來雜亂又沒有規律的紅痕最終在她腦海中形成了一種圖像而這個圖像她絕對見過。
猛地擼起袖子,在將手臂和大腿平行對齊之后,春野櫻驚悚地發現,那些紅色條狀痕跡的分布居然是一模一樣的,只是變換了一個角度。
這絕對不是巧合。
春野櫻瞇起眼睛仔細打量,卻依舊無法發現它一模一樣的意義。
于此同時,她手臂上的紅痕顏色似乎正在一點點變得淺淡。
就在不到一個小時之前,扉間檢查她的傷痕時,她自己也看了。作為一個醫生,對于傷勢變化的敏感程度絕對不會差錯,手臂正在慢慢變好。
在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春野櫻不打算聲張。
或許再過幾個小時,它們還會發生變化,說不定那個時候就會有新的發現了。
她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東西,又在右側大腿上綁了一圈繃帶,然后才整理向實驗室出發。
整個實驗室看起來就和整個村子的其他地方格格不入現在木葉村幾乎所有的建筑都是木制的,各種內飾也是,然而實驗室的門卻是金屬的。
春野櫻謹慎地敲了敲,過了幾秒鐘,傳來一聲悶悶的答應。
輕輕壓下門把手,隨著實驗室的內部慢慢在她眼前展開,春野櫻驚訝地睜大了雙眼。
這簡直比她想象的要先進太多
當千手和宇智波兩族都在使用蠟燭和油燈的時候甚至大名府還依舊在用這兩種東西,春野櫻從來沒有期待過能在這里看到電燈。
但是這里幾乎是現代實驗室的雛形,一切后來她熟悉的內容,都可以在這里找到影子。
火影辦公室依舊是未做任何裝飾的原木墻壁,這里是白色的大瓷磚墻和地面,反射著冰冷的白色燈光,加上化學試劑的味道,讓春野櫻一瞬間感覺回到了自己的年代。
“歡迎。”扉間轉過身,他腰靠在一臺實驗桌上,見到春野櫻臉上震驚的神色,露出不太明顯的微笑。
“哇,這真是”她感嘆著,完全不知道應該如何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