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在喝了一口豚骨濃湯之后,春野櫻長長嘆息一聲,渾身上下的緊張感終于稍微放松了一些,“我想念一樂拉面的味道。”
柱間坐在她旁邊,嘴巴里塞滿了面條,不過他還是盡力回應她,盡管聲音模糊不清“說的好像你總是來吃一樣。”
春野櫻看了一眼天花板“有時候我自己也會來吃,好吧”
雖然她之前人生的18年,絕大多數時候吃多少一樂拉面都取決于鳴人的心情。
柱間噎了一下,隨即迅速咀嚼把口中的東西咽下去,然后故作震驚地扭頭問“你來古蕪鎮吃一樂拉面居然不叫我一起”
春野櫻給了他一個你在說什么的表情。
“你怎么能不叫我來陪你一起吃呢”柱間瞪大眼睛。
春野櫻好不容易把嘴里的拉面也咽下去“別說的那么夸張,那些都是隨便解決的一餐。”
而且,有時候她是突然想念自己的時代,所以才會特意到古蕪鎮來吃一樂拉面。它的味道將近一百年都沒變過,只要坐在這家小店里,不抬頭看其他地方、悶頭吃面,她就覺得自己好像回到了未來一樣。
甚至,她不太確定自己當時的狀態是否還能面對別人。
不過,她怎么能因為這種小事特意叫柱間過來
柱間眨眨眼“但是一個人吃飯很孤單吧。”
作為從小就在家族中長大的孩子,柱間每次看到春野櫻形單影只,心里不免都有些難受在這里,遇到他們之前,她既沒有朋友、也沒有家人。
而千手家的餐桌上,至少在他童年的那幾年,人數還是很多的。慢慢的,人數就一點點變少了,幾年前,父親佛間去世,他在心中暗自發誓一定要保護好唯一的弟弟扉間。
直到現在,他都堅持和扉間住在一個屋檐下、每天一起吃飯,哪怕他們兩個早就成年,在別人眼里都已經是成家的年齡了。
扉間是吃飯時非常安靜的類型,嚴格做到食不言寢不語,但柱間完全相反,他忍受不了餐桌上沒有聲音,所以基本上他就在自己說。
偶爾扉間不在家,他得去桃華家吃飯當然他會幫忙準備飯菜或者帶食材過去。他實在是不喜歡一個人,如果一個人的話,他甚至會失去好好做飯的動力。
柱間當然知道世界上有些人就是獨來獨往的類型比如扉間,但他感覺春野櫻不是。
即使她看起來非常獨立,一個人也完全能做好所有的事情,但她是需要朋友和伙伴的類型。
所以一想到她每次來吃一樂拉面都要孤孤單單地過來,一個人坐在吧臺上,再獨自回去,他心里就很難過。
“嗯”春野櫻垂下眼簾,“其實也還好啦。”
這只是她安慰自己的話罷了。
自從小時候井野送給她那條發帶開始,她就一直和朋友們在一起,即使后來在忍者學校那段時間總是和井野因為佐助的事情爭吵,不過這并不影響她們依舊會一起在天臺或者樹下吃午餐。
后來分了忍者小隊,她每天就和同伴們在一起了。
佐助離開,她還有鳴人和卡卡西老師,鳴人跟著自來也大人離村修煉,她還有卡卡西老師和井野,之后又多了佐井
這么想來,她其實真的很少有一個人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