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春野櫻的人緣令他微微吃驚,他知道她一直是他們三個人中做的最好的尤其是他聽說鳴人在佩恩襲擊木葉之前并未真正被村民們接納,不過連其他忍村的人也如此關心她。在他短暫地停留在木葉的這幾天里,他們的同齡人已經輪番幾次地詢問他有沒有帶回有關櫻的消息。
井野已經擔心的要死了,佐井不得不經常在她身邊安慰她的情緒顯然沒什么太大作用,因為無論他們說什么樂觀的事情比如發現了新的線索,只要井野不能真的再次見到櫻,她的焦慮就會一直持續下去。
他們也沒敢告訴櫻的父母她失蹤了,他們對外的說辭一直是櫻在外面進行一個長期任務暫時回不來,卡卡西下了命令讓這件事不要大肆宣傳。
五個人匯合的位置在風之國的邊境內,根據卡卡西、鹿丸和佐助的推算,居森一族在上次搬遷之后應該就在這附近。
卡卡西之前所做的一切假設都是正確的,居森一族的結界逃不過佐助的輪回眼,然而包括鳴人在內的其他四個人都完全無法察覺那些在輪回眼下無處匿藏的陣法。
在佐助來得及說出他已經看到那些陣法之前,就像他們的所有行動都提前被預知了一樣,一個在額頭上系著垂下來的、印著族徽一樣突然的白布的女人出現在了結界前方。
在其他人眼里,她就像是憑空出現一般,只有佐助能看到她是從結界里走出來的。
來自風之國的三個人警惕地停了下來,在這件事之前,他們還真的不知道邊境線上居住著這樣一族雖然被提前告知他們應該是剛剛搬過來的,但是他們邊境巡邏忍者小分隊居然一丁點兒跡象都沒有發現,對于一個有自己忍村的大國來說,還是有點兒恐怖的。
但是鳴人和佐助的腳步完全沒有停下。
在鳴人開口之前,對方蒼老的聲音先響起“我知道你們是為了什么而來的,是有關春野小姐的事情吧”
這讓鳴人準備的所有開場白都變得沒用了,一聽到對方提起了小櫻的名字,他馬上就忍不住問“婆婆,你知道小櫻在哪兒”
但是對方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說“讓我們找一個更適合談話的地方。”
這里的風沙很大,他們的衣服的布料都被吹得作響,為了不讓沙子跑進眼里,所有人都必須瞇著眼睛,但這并不能完全阻擋更微小的沙粒。
這附近有一個規模較小的村落,我愛羅提出他們可以去那里。
一路上,這位來自居森一族的人并未更多地說話,他們一開始以為她臉上的布料是為了防沙,但在進入一個適合談話的飯店之后,她也沒有摘下來的意思。
“所以,婆婆你是”我愛羅禮貌地問。
“我是居森一族的族長。”年長的女性聲音沙啞道。
五個年輕人都忍不住整理了自己的坐姿,雖然這位婆婆看起來已經很老了,她頭發花白、脖子上的皺紋暗示這她的年齡,但鑒于她是這樣一個古老家族的族長,而且居森甚至掌握著如此高超的忍術她身上有一種看了讓人肅然起敬的東西。
“春野小姐確實在半年前來到我族,不過,在她身上發生的事情,我不能透露太過具體的內容。”
鳴人睜大眼睛“所以婆婆你確實知道小櫻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嗎”
“可以這么說,”居森族長道,“但是我知道她的事,完全是因為我們一族特有的血繼限界,為了保密,請諒解我不能透露我是如何得知的,我們在木葉建立時就與你們簽訂協議,你們也不能打聽或者以任何手段詢問我族的血繼限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