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的木遁幫忙,再加上其他人的土遁,清理森林沒有平民那么困難,雖然進度也不像想象的那么快,但十分樂觀。
唯一不太樂觀的是扉間一旦考慮到要修路還不包括連接其他城鎮的,只算村內,以及在土壤上鋪設石磚,他臉上的笑容就掛不住了。
然而前期的工作必須打好底,他們希望建立的是一個能一直留存的忍村,不可能在一開始偷懶。如果這個時候只顧著建房子而忽略其他,最后他們一定會后悔的,那個時候再大肆翻修扉間會考慮離開這個村子眼不見心不煩。
這個時候,因為有柱間的木遁在,蓋房子反而變成了最輕松的工作。
不管怎樣,時間還是來到了第一天,在首都坪冢鎮一家非常高級的餐廳,被邀請的五個人提前抵達了。
他們誰都沒來過這里哪怕是兩個族長。
這很像春野櫻自己的時代那種綱手師父和火之國大名會面時才會選擇的頂級餐廳,她哪怕想去當時也不夠格。
今天算是大開眼界了。
只不過這里的一切都太貴族做派,讓她覺得很拘謹,而這讓春野櫻不止一次慶幸自己從來沒有考慮過真正成為貴族。如果她一定得穿著那些繁瑣的、好幾層的和服,每天把頭發做成幾乎能把脖子都壓斷的造型,她一定會精神失常的。
在居森一族的族長出現在拉門后時,春野櫻只感到一種奇怪的熟悉。
來者看不到面容,從身型來看是個矮小的女性,而她在額頭系著一塊遮擋了整張臉的長方形布料,上面畫著大概是居森一族族徽的圖案。
“很榮幸能見到各位。”她開口說。
一陣寒意爬上了春野櫻的后背。
這位族長聽聲音是個上了年紀的奶奶。
可是,到底是因為已經過去了六個月,再加上當時那個夢境攪亂了她的心緒,所以她才覺得這個聲音她真的聽過,還是這一切都是她腦補的
或許只是巧合,或許她們的族長一直選取年老的女性,一些母系氏族確實有這樣的傳統。
春野櫻思索著,以至于柱間和斑的回應她一句都沒聽到。
“這真是一間雅致的餐廳,”居森族長說,“我聽說可以參觀他們的庭院。”
柱間不知所措地站起來“您、您是要”
他們來之前做了功課,這種餐廳的確可以在餐前由侍者帶領參觀這里的歷史開了多少年,接待過幾代大名之類的。
居森族長抬手指向春野櫻的方向“這位年輕的小姐陪我就好。”
春野櫻茫然地站起來,等她們兩個都離開了房間,她突然說“我相信我們已經見過面了,春野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