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或許她不想要那些了。
春野櫻捧起熱水拍在自己的臉上,深深呼出一口氣。
或許這絕對都是她的錯覺,在未來中木葉建醫院建立心理部門的時候,她也讀過不少相關領域的書。
人們在共同經歷過危險、互相支持最后絕處逢生之后,就會陷入一種誤以為自己動心的狀態,稱之為吊橋效應。
她現在只不過是,大腦錯誤地讀取了那些臨時的信號。
等下次再見到千手扉間,一切就都會好起來的。
對,事情必須這樣發展下去。
“你知不知道你又莫名其妙消失了多久”
春野櫻剛一只腳踏進宇智波族地屬于自己的那間屋子的時候,就聽到一個惱火的聲音。
“泉奈,我被一些事情絆住了”她虛弱地說。
洗完澡之后她更加困倦,如果不是還想著或許泉奈會擔心她她不忍心讓他再等待12個小時什么的她確信自己一旦閉上眼睛就會睡這么長時間,她可能會在醫館二樓的床上暈倒。
她甚至不會在乎到底有多久沒有換過床上用品了通常,在她洗完澡之后,不干凈的床單是難以忍受的,但是她現在只想倒頭大睡。
“什么”泉奈咄咄逼人。
然而在他看見春野櫻的臉色時,他的肩膀縮了一下,泉奈的臉上突然寫滿了擔憂,同時他的目光也變得更加柔軟。
“噢發生了什么”他的聲音變輕了,“你看起來很糟糕。”
春野櫻把手指插在頭發上向后梳去,盡可能地維持自己的眼睛還睜開“真的那么不好嗎”
泉奈聳了聳肩膀,在意識到春野櫻徑直走向床鋪的位置之后,他幫忙把被褥拿過來鋪在榻榻米上“你現在的樣子好像一周都沒有睡過覺。”
“我被人跟蹤了,”春野櫻非常突兀地說,泉奈一瞬間就睜大雙眼,在他能問出什么之前,她緊接著說,“我找了扉間幫忙因為他是感知型忍者,不過我們幾乎沒找到什么有用的線索,反而遇到了一些別的事情。”
如果換做是別的什么時候,他一定會嘲諷扉間身為感知型忍者卻找不到什么線索,真是沒用,但現在他沒有心情開玩笑。
泉奈小心翼翼地從上到下打量春野櫻,在沒有看到明顯的傷口之后才松了口氣。
“好吧,等你睡醒之后再告訴我。”
春野櫻露出一個感激的微笑,她像是關節老化了一樣緩慢地坐下然后再拉起被子躺下“是的,之后我會向你解釋一切的。”
泉奈緊皺的眉頭沒有松開“晚安。”
在他瞥了一眼窗外開始泛白的天色時,他改口道“好吧,已經到了要說早安的時候了。”
泉奈貼心地把用來遮擋紙窗的窗簾放下,這樣她就能睡個好覺,而不是被惹人厭的清晨陽光所打擾。
春野櫻喃喃著“謝了,泉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