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很可能不是單純的被傳送到了別的地點。”卡卡西說,“畢竟,那是一個時空間忍術,而不是空間忍術。”
如果櫻是在此時此刻的大陸某個角落里,她會在那天和他重逢之后知道所有人都在擔心她,她會回來的。
鹿丸一貫懶散的眼睛睜大了一些“您的意思是,她可能在過去或者未來”
“扉間”在春野櫻能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前,她想都沒想就已經撲了上去。
白發男人的反應很迅速,即使一開始他在落地的時候并非對著她的方向,他還是及時調整好了,穩穩地接住了她。
“為什么這么慢”春野櫻忍不住抬起頭抱怨。
她感覺好像過了一個世紀十個世紀那么久,在黑暗當中,她徹底失去了對時間的感觀。
“櫻,”扉間溫和地叫了她的名字,“只過去了二十多分鐘。”
春野櫻懷疑地抬起頭,有點不敢相信。
“真的嗎”
扉間在她頭頂點了點頭她能感覺到他的下巴幾乎就貼在她的頭發上“我一直在數秒數。”
他像是安慰一般拍了拍她的后背。
“噢”一瞬間,春野櫻感覺熱度又涌上了自己的臉頰,因為這個終于意識到她在做什么,把自己從扉間的擁抱當中摘了出來,“抱歉,我太激動了。”
扉間只是簡單地應了一聲,聽起來不像接受了她的道歉。
春野櫻和他拉開距離,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在緊張地絞緊手指“所以,”她的大腦在瘋狂旋轉,準備挑選下一個合適的話題,“你覺得我們現在距離出去還有多久”
“很快。”扉間道。
“什么”但是這里的空氣依舊很稀薄,她認為他們還在很深的地下,如果她只走了20分鐘的話,理論上她應該走不出多遠。
“我們距離地面更近了,可能是剛剛的坍塌改變了地下溶洞的地形。”扉間解釋道。
后知后覺的,在春野櫻的大腦因為兩個人重新匯合而放松下來,她才意識到剛剛自己到底有多少次在手腳并用地向上攀爬。
甚至連掌心和膝蓋留下了一系列刮擦的痕跡都沒有注意到,連輕微的刺痛都沒能察覺。
“所以,準備好了嗎”扉間問。
春野櫻感覺自己跟不上節奏“準備好什么”
扉間似乎是因為她依舊懵懂的狀態感到有趣,他微不可查地輕笑兩聲,幾乎聽不到聲音,看起來只是肩膀微微動了兩下。
但他也并沒有解釋的意思。
在扉間再次向春野櫻伸出手時,他發現自己下意識去拉她的手這個認知讓白發忍者的心下沉了,就好像他已經習慣了這個。
距離他們進入這個洞穴開始,時間才過去了多久
他怎么就會習慣了這個呢
扉間強迫自己的手落在她的小臂上“我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