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曾經第七班的隊友真的失蹤了,現在真的不是一個好時候,佐助肯定要狠狠諷刺鳴人現在終于有了自知之明。
“所以這就是我想說的重點。”佐助慢慢道,“按理來說,櫻不是那么不小心的人,除非她真的什么都沒有察覺到。就像你現在也無法回溯痕跡,就像卡卡西派出的暗部在本應該能發現的時候卻什么都沒看到,木葉暗部的水平不至于錯過這么大型的時空間忍術。”
按照正常忍者的敏銳程度,尤其是總是被老師們夸獎細心的春野櫻,她不可能不做任何設防就盲目地進入一個未知的山洞,并且據說她當時也是在追蹤另外的忍術痕跡。
萬一山洞里有埋伏呢
可是她偏偏踩中了陣法布滿洞穴全部墻壁的時空間忍術這種幾率能有多大
“你能問問九尾嗎”佐助幾乎是突發奇想地說。
“好吧好吧,但是我不能保證有任何結果”鳴人無精打采地說,他太過擔憂小櫻,一聽到他完全不了解的時空間忍術,他更是緊張地甚至想打嗝。
九尾的橙色查克拉包裹的鳴人,但是在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后,鳴人搖搖頭說“九喇嘛告訴我,就算是他也察覺不出來這里曾經有過時空間忍術的痕跡。”
佐助的眉頭越皺越緊。
緊接著,鳴人又充滿困惑地說“但是九喇嘛說,他感覺這里有呃,宇智波的味道。”
九尾的原話是討厭的宇智波的臭味。
他一直不喜歡宇智波,尤其是他們總是用寫輪眼操控他,所以他對宇智波一族的存在感非常敏銳。
鳴人不好直接說九喇嘛的原話,所以只能這樣轉述。
佐助嘆了口氣,表情死板地說“很不幸,我就是那個在這里的宇智波”
“不、不,”鳴人搖頭,“他說的不是你,而是在我們進來之前,有宇智波來過這里。”
佐助心中的困惑好像迎刃而解了。
所以,他一直以來所感覺到的連結就是因為這個對方很有可能是一個宇智波。
宇智波之間有一種奇妙的電波,有時候即使沒有任何實際證據,有時候他們也能感覺到同族的存在感。
或許這就是為什么最終宇智波一族沒有對木葉高層審判他們搬遷至邊緣做出反駁。已知的手段當中,確實只有寫輪眼能操控尾獸,而那天或許他們當中有人也通過這種奇妙的電波感受到了,那個操控九尾襲擊木葉的人,非常可能是個宇智波。
“但是,”佐助的聲音透露著一種低落,“除了我以外,應該已經沒有現存的宇智波了。”
鳴人聳了聳肩膀“誰知道呢或許之前有散落在外的族人可能在你不知道的地方的說。”
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這個人為什么要對櫻下手”佐助不明白,即使真的還存在宇智波,為什么對方不找上他,而是要弄出一個時空間忍術,還傳送走了櫻
這沒有道理啊,而且看起來非常像是這個人一路誘導櫻踩中這個陷阱,這一切都是蓄謀已久的,而不是一個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