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思索著應該如何解釋,她至少得給扉間點什么有用的信息,“我以前和這些東西戰斗過。”
這她倒是沒撒謊,所有參與了忍界第四次大戰的人都和白絕戰斗過。
不太禮貌地說,柱間和扉間還依托了白絕的身體穢土轉生了呢。
“噢”扉間發出了一點懊悔的聲音,他們都盡量不提起春野櫻的過去,以免讓她想起什么傷心事,但這次無意中他可能被迫讓她回憶了,“所以他們是中了什么特殊的忍術才會變成這樣”
“是的,”就是無限月讀,“它們已經算不上正常的人類了,反正如果有人能掌控某些忍術,他就能把這些類人當做自己的武器,這里的數量太多了,如果有一天掌握了這樣技能的人打算攻擊新建立的村子”
扉間不知道這些東西的真正攻擊力,但是一聽到這個可能性,他馬上緊繃了,他們可能毫無招架之力。
之所以春野櫻會這么說,他假設她以前真的和會那種控制忍術的人戰斗過。
在忍者的世界當中,沒有太多正義,他們必須為自己考慮。哪怕扉間的良知在某一瞬間提醒他,這些東西以前和他是一樣的人類,現在他也已經放下了猶豫。
“好吧,我相信你。”扉間說,“但是在這里用大型的火遁,我也不知道最后會出現什么后果。”
空氣的成分未知、或許會爆炸,過于炎熱的溫度也可能讓這里坍塌。
“等等,”春野櫻又突然說,“在那之前,我們先把這些礦石帶走。”
扉間沉默地扭頭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
“怎么”春野櫻面不改色地反問,“都已經看到了,反正被埋在這里也是浪費。”
可惡的黑絕讓她跑了一趟這種地方,不付出點代價她怎么可能就這么離開消滅白絕是應該的,如果想要保護忍者們不受大筒木一族的干擾,她必須這樣做,換成任何一個經歷過四戰的人都會這樣選擇。
但是這些高價值的礦物,不拿白不拿。
黑絕也是時候償還她一點辛苦費了。
在他們把墻壁上那些種類繁多的礦物敲下來挨個封印進卷軸的時候,春野櫻問“跟蹤我的那個人,他現在在附近嗎”
扉間搖頭“現在沒有。”
黑絕沒有什么戰斗力,它肯定不敢出來當面與她和扉間對峙,如果今天他們放火燒了這么多白絕,黑絕肯定會氣急敗壞。
之后他們就要多加提防,以免在沒注意的時候中了什么陰招,它最擅長的就是這個。
但更嚴重的問題就是,既然已經知道了是黑絕在背后鬼鬼祟祟,那他們一開始追查到宇智波的秘密遺址是有理由的。
它肯定已經對遺址中某些宇智波傳承的東西動了手腳目前春野櫻還不知道具體是什么物件,但最后它肯定會讓宇智波斑產生誤導。
她要如何警告宇智波斑,他們族內的遺址中傳承之物已經被人篡改了
她沒有合適的理由開這個口她怎么會知道她從來都沒進去過,她甚至不應該知道有六道仙人傳承物的存在。而且她也不是具體知道到底如何篡改的,而是只知道這樣一個事實。
在她連改前和改后的內容都一點也不知道的時候,她應該怎么勸說宇智波斑必須相信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