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群的是他們五個他和大哥,那兩個宇智波,還有櫻。
他們四個自然有其他的考量,他們比他們的父輩更早地接手族長的位置,他們一直忙著戰爭,沒有心思考慮別的事情。
但是櫻,完全從未提起過這種事,也完全沒有任何期待、或者憧憬。
有時候他甚至不知道櫻有沒有把他們當做異性看待。從雪之國那次的任務時他就察覺到了,櫻居然就那么跟他和大哥休息在一個火炕上,連桃華都會在這方面避嫌
或許她出身于其他大國扉間聽說過在別的國家,觀念要更加開放一些,但是在火之國,絕對不是。
一開始扉間以為是因為她的家族中沒有人教導她這些,后來發現,櫻是個醫療忍者,她不可能不懂這些。但或許正因為她是個醫生,他和大哥在她眼里估計和兩塊肉沒什么差別。
既然對方不感興趣,那他也不應該提起。
雙腳重新落在踏實的地面上,扉間的精神卻依舊像是飄在空中,他注意到櫻比剛才要更加沉默。
他忍不住再次為剛剛的事情道歉,櫻一定以為過于靠近而感到冒犯。
“沒關系,忘了它吧。”他聽到春野櫻這樣說。
即使已經有了心里準備,即使知道櫻什么也不想要,即使這就是事情本來應該有的樣子扉間依舊為被否認而感到消沉。
他甚至開始覺得自己已經變得不再像是自己了。
他引以為傲的冷靜和睿智全都消失不見,而他在為以前他從來不會考慮的事情默默哀悼。
氣氛的沉默讓春野櫻越來越難受了。
剛剛的事情就讓扉間如此難以忍受嗎她不至于那么令人討厭吧
春野櫻本來不在乎這些的,她很少考慮除了佐助以外的人如何看待她當然,現在這一點也永遠被她排除在外了,但不知道為何,如今她有點在意這個。
她耷拉著腦袋繼續跟著扉間的腳步。
他們的手腕依舊被那根絲線牽在一起,不過現在它是放松的狀態,她只能感覺到細線下墜的感覺,沒有拉力存在。
她也不好意思再提起要多繞幾圈的事情,覺得扉間會介意。他或許不是故意的,扉間對外人總是冷冰冰的,可能他單純就是不喜歡有人靠近的感覺。
“櫻。”
“嗯嗯”她后知后覺地意識到扉間在叫她。
“前面是一段落腳點很窄的路。”扉間提醒她說。
但是這聽起來像是半句話,春野櫻等了好一會兒,也沒有下文。她只好自己打起精神感知了一下,然后
是很長一段窄窄的峽谷,兩側之間的距離也就夠兩個人正著身子進去,其中一側石壁突出一行也就只有一掌寬的懸崖路,底下是萬丈深淵。
這點距離不夠他們用側著站在峽谷墻壁上行走,所以必須側著身子小心翼翼往前移動。
理想情況下,這也沒什么,他們可以吸附在這條一掌寬的小路上。可問題是,剛剛的意外已經證明了洞穴里的巖石沒有那么可靠,隨時都可能坍塌。
如果掉下去,會被巖石壁擦傷不說,下面有什么也不知道,而且他們最好不分開,下去了也不知道要怎么上來,還有可能迷路。
“所以我們要不要重新把繩子繞緊一點”她試探著問,聽起來比她想象中更加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