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們盡量不走散。”她試圖輕松一些地說。
扉間點點頭“我們真的應該出發了,我先進。”
他側著擠入那個窄小的石縫,不出春野櫻意料的,他確實卡住了。
“用我推你一下嗎”
“用。”
扉間已經在盡力吐氣了,但是本身的胸圍在那,他再怎么讓肺泡癟下來也不可能那么容易就進去。春野櫻倒是沒廢太大力氣推他進去能讓她覺得吃力的事情目前還沒有太多,只是如果他不拿查克拉把衣服保護起來的話,肯定就要磨沒了。
緊接著,她輕松地跟了進去。
里面的空間確實如扉間所說的那樣越來越寬敞,但是春野櫻依舊緊緊跟著他。等他們走到月光的漫反射再也無法再照亮的地方,洞穴里已經變得漆黑一片,他們不得不停下來等待,讓眼睛盡快適應這片黑暗。
腳下的路也崎嶇不平,有些時候他們必須摸索著墻壁才能保持平衡。
春野櫻突然拽住了繩子,拉力讓扉間回頭,他的聲音在黑暗中聽起來有些緊張“怎么了”
她拿著繩子又在手腕上繞了幾圈,這樣那個將近兩米長的繩子就不會再在他們中間松垮地垂著,而是只要她稍微一動,她就能感覺到那股緊繃的力。
“太松了。”春野櫻只是這么說,沒有過多用語言解釋。
扉間也沒有反對,這里一點光亮都沒有,他們沒有任何有關眼睛的血繼限界,兩個人的夜視能力都不是極其優秀的類型,一般都要靠著感知地形才能找到路。
這樣一來,他們都能感覺到對方不可忽視的存在。
越是往深處走,空氣越是稀薄。春野櫻不得不放慢速度,盡可能平緩地呼吸。洞穴中除了兩個人略顯粗重的呼吸聲、衣物的摩擦聲,偶爾踢到石子的聲音以外,實在是太靜了。
靜到令人覺得毛骨悚然。
“我們還需要走多深”春野櫻深深呼吸,讓含氧量急劇下降的空氣充滿自己的肺部。
“重點不在于多深,而是垂直的距離,”扉間沉悶的聲音在她前方傳來,“地形太復雜了,而我們必須繞路才能深入下去。”
輕微的缺氧讓兩個人的大腦都開始昏昏沉沉。
不過扉間的查克拉線還一直延伸著,它從一直在春野櫻旁邊懸空,她忍不住想,如果是她的話,在這種極其壓抑的環境內,她還能保持理智地延續查克拉線多久
后來在木葉醫院工作的時候,春野櫻了解了一種叫做幽閉恐懼癥的東西,她之前覺得自己是沒有的,但是經過今天之后,她不能再確定了。
如果不是還有查克拉線在那里,她真的會有一種他們不可能再走出去的錯覺。
極其閉塞的黑暗空間和越往下走越潮濕悶熱的環境,讓她逐漸開始陷入焦慮。扉間在她眼里只是一個黑影的輪廓,如果她還能保持理智,她會知道這是千手扉間、是未來的二代目火影。
但黑暗讓人類本能地產生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