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間似乎是輕笑了一下“不,這其實和寫輪眼已經沒什么關系了。”
他指著這附近,用食指在虛空中比劃著框處一個虛擬的四方區域“如果你是當年設下結界的人,在這處位置,你會選擇在哪里施術”
春野櫻既困惑又茫然地看著扉間。
白發男人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你可以隨意動。”
她一步三回頭地走出去一段距離,扉間又對她抬起下巴以示鼓勵。但其實春野櫻并不明白他要這樣詢問她的理由,她也完全沒辦法假設自己是當年的宇智波這有什么特殊之處嗎
但是扉間一直在盯著她看,春野櫻只好硬著頭皮隨后選擇一處位置停下。
“嗯如果是我的話,大概就會選擇這里吧”她拂過自己的大臂,“不過其實也就是隨便選的。”
“很多時候人們做出的選擇沒有他們想象中那么隨意。”扉間露出一個不太明顯但是勢在必得的笑容。
“什么”她茫然地眨眼。
扉間走到她身邊,指著附近的幾棵樹道“這里看似沒有什么特點絕大多數人的心理都是這樣的,可是有些時候,就連地形也能給人特定的心理暗示。”
地形
她從來沒有仔細考慮過不如說,她在挑選地點的時候,甚至大腦空空什么都沒有想過。
春野櫻又仔細觀察了一圈四周的景色,然后這才恍然大悟為什么剛剛扉間要指那幾棵樹。
那些毫無規則的樹恰好將這片小小的空地圍了起來、勉強形成一個不規則的橢圓形,而她站的位置其實也不是在圓心處,而是在這片空地天然形成的低洼處,比圓心處稍微偏左一點。
不需要她再多說話解釋,扉間已經從她的神情中看出她已經理解了“沒錯,當年的那個宇智波就是站在這里使用了結界術。而且不光是地形給出了這樣的暗示,按照宇智波的性格,他們大概率會下意識選擇樹與樹之間對稱的距離。所以,真正的位置還要比你站得再往左一只腳的寬度,不過也沒有太大差別了。”
她幾乎是徹底震驚了,瞇起眼睛像是看外姓人一樣看著扉間“這你是怎么想出來的”
扉間聳了下肩膀“就只是知道而已。”
現在春野櫻明白為什么二代目不光在政治上頗有建樹、而且還在忍術開發和各種實驗中留下了大量的記錄。
他確實不是常人能夠理解的聰明,而且忍者們很少會把這種旁門邪道的東西運用到戰斗和任務當中。
“那剛剛那個有破綻的位置又是”她迷茫地眨眼睛。
“嗯,這個就和結界術的原理有關了。”他這次似乎不打算長篇大論地解釋,“我以前恰好在空閑時間研究過一些,所以對結界術最有可能出現薄弱的地方了然于心。不過這個不是一眼能看出來的東西,需要大量的經驗才能總結出來。”
春野櫻的目光已經快要變得呆滯了。
她自認為在木葉里也算得上是智商靠前的了,而且又見過鹿丸這種級別的,可是一切和扉間相比主要是扉間的經驗太豐富了,比她和鹿丸加起來還不知道要多多少倍,而且他對于各種忍術的理論理解也比他們這代人強了太多。
“好吧。”她有點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