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感知型忍者,有時候他也不是故意的,但是如果別人多看他一眼,他都能知道。在他面前,沒有什么事情是特別隱蔽的,所以對于這種春野櫻無法描述的第六感,他其實完全知道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
但令他無法理解的是“你的意思是有人監視你,但并不是本人直接通過目光”
春野櫻有些挫敗地說“我再怎樣也不會錯過窗外門外有沒有人吧而且我從來沒有真的感覺到查克拉然而絕對只有忍者能做到這種事。”
扉間沉吟了一會兒“嗯,也不能排除是我們不知道的某種忍術,畢竟世界上的忍術實在是太多了。”
“你有什么頭緒或者辦法嗎”
“我目前能想到的,”扉間思索著說,“如果真的有這樣的忍術,那它會是什么原理、什么屬性的”
噢噢,不愧是二代目每次的思路就是和普通人不一樣。
“不透過窗戶或者門來監視是通過墻壁嗎有可能是土遁。”
扉間的話有一瞬間讓春野櫻腦中閃過什么,但是那消失的太快了,她沒來得及抓住。
“有可能吧”她倒是對這些忍術的基本原理沒有太多的研究,以前在忍者學校學過一些浮于表面的東西,但是那都太淺顯了,之后她不再使用屬性忍術,所以就干脆沒有再仔細研究過。
“我們先來檢查這件房屋吧,”扉間道,“你確定你在這個房間里感覺到過那種視線”
春野櫻點點頭“但是很抱歉,我真的沒辦法具體形容出來到底來自哪個方向。”
“沒關系。”扉間再次說。
只見他走到墻邊,抬起右臂將食指中指并攏,指腹貼在墻壁上,閉上眼睛靜靜地開始感受。
春野櫻其實后來聽佐助說起過二代目的感知方式,她沒給扉間寫信之前,她也嘗試著這樣做過。但非常不幸,她的感知能力沒有那么細膩,什么都察覺不出來。
半晌后,扉間睜開雙眼,唇角微微抬起一個弧度。
春野櫻吃驚道“你發現什么了。”
扉間聳了下肩膀“世界上所有的忍術都有跡可循,查克拉也一定會留下痕跡。”
“這些墻里留下過”春野櫻再次不敢置信地問道。
“非常少,”扉間道,“即使是我也幾乎察覺不到的程度,不過痕跡最終還是留下了。”
甚至一開始他也沒能留意,但是這個建筑內的某些細節給了他一個重新查看的機會在一些不起眼的角落,物理層面上地留下了痕跡。
一些肉眼看不見的地方,墻體內部的磚塊縫隙、管道內部這些細微的地方,有本來不應該存在的鑿粉出現。這就能證明有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的東西從中流動過。
待他再細細感知過一遍之后,終于從這些痕跡的軌跡當中找到了微弱的查克拉殘留痕跡。
春野櫻蹲在二樓的一處墻角,在她眼里,這最多算是墻皮掉點灰如果不指出來的話,她甚至根本就不會留意這種角落,更何況她也一直不太住在這里。
“你是說,那個人是從二樓發動忍術進行監視的”怪不得她在門窗看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