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小心翼翼地將佐良娜從春野櫻手上接過來,他抱的動作很穩,顯然已經不是一次兩次做這種事情。
稍微有些大的動作讓佐良娜微微皺眉,卡卡西趕緊抱著悠了兩下,見懷中的女嬰又慢慢松開眉頭,他才在心里松了口氣。
“我會照顧好她的。”卡卡西輕聲保證地說,他垂下眸子示意地看向那碗面條,“快點吃,一會兒坨了。”
春野櫻裹緊了毯子,好像已經進入夏天好幾周的這個時候還不夠熱似的,即使現在是大半夜,卡卡西依舊覺得自己穿短袖也會出汗,他都難得沒有穿綠馬甲外套。
她懨懨地說“啊,我會吃的,一會兒的。”
卡卡西瞪著她,語氣嚴厲了幾分“現在。”
春野櫻不情愿地動彈兩下,終于吝嗇地從毯子里伸出一條胳膊,拿走了碗上架著的那雙筷子。
白發男人這才邁開腳步。
客廳里的落地燈只能照亮沙發這片區域,走到樓梯已經完全進入了陰影當中。不過卡卡西不需要開燈也能看清,他輕車熟路地上到二樓,在主臥的嬰兒床中把佐良娜放下。
彎腰再直起來的時候,他必須先側開身子躲一下才能避免自己撞上嬰兒床上懸掛著的旋轉玩具,這是好幾次犯錯之后留下的肌肉記憶。卡卡西又隨手從大床上拿了兩個毛絨玩具塞在她兩邊,這樣她就不會因為翻身而撞在圍欄上。
他隨便抓來的是六尾和九尾的毛絨玩偶。
卡卡西這會兒想了很多,他總得給出一個解決的方案,他不能讓櫻在這種時候還一直處于不安當中。
下樓之后,他很高興地發現櫻至少正捧著碗,雖然里面的東西看著沒下去多少,不過她多喝了幾口湯。
“雖然不久之前我已經辭掉了火影這份工作,”卡卡西雙手插在褲兜里,靠在墻上說,他伸手摸著后頸道,“不過我之前的權限還一直保留著,等你不這么忙了之后,我們可以去找一找有沒有更多宇智波遺留下來的資料。”
直到他當了火影之后才知道木葉還有這么多機密,哪怕以前他在暗部待過、后來又是特別上忍,知道的也僅僅是冰山一角。而當年宇智波滅族之后,當時的高層幾乎把宇智波所有的資料和書本全都收繳了,甚至包括一些他們遷至木葉之前的史料。
不過為了不讓櫻看見什么更多增加她憂慮的東西,他得先自己去一趟看看,然后到時候和她一起去時,他才能假裝臨時決定挑選哪些卷軸打開看。
“真是方便啊。”春野櫻簡短地感嘆了一句。
“除了我,你有什么事情也可以去找鳴人。”卡卡西輕笑了一聲。
幾個月前,櫻剛剛回來,就是在那個時候卡卡西把火影這個破工作甩手給交給了鳴人。鳴人幾乎是趕鴨子上架一樣突然上任,繼任儀式上還出現了不小的差錯但鳴人并沒有抱怨。
他不干了也沒什么別的理由鳴人和井野都已經有了自己的家庭,哪怕有這份心也照顧不過來。說白了,鳴人能接手火影的工作,但是他不能來給櫻搭把手。
所以卡卡西只有讓自己變成半隱退人士,他才能以一個閑人的身份去幫忙,不然櫻也不會接受。
現在,他和鳴人都覺得這項選擇無比正確。
春野櫻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地安靜吃面,卡卡西又說“不要總是為了還沒發生的事情擔心,你總是往最壞的情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