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蜷縮在沙發的角落里,神情很疲憊,粉色的頭發亂糟糟地堆在她腦袋上、像是睡得不太安穩,春野櫻甚至沒有什么心思去用手指梳理。
她抱著一個襁褓,好在里面的小嬰兒已經安靜地睡著了。
春野櫻困倦地望著她,伸出食指慢慢在她光滑的臉蛋上輕輕蹭了兩下,她依舊覺得這一切都不是很真實。
她以前在醫院幫忙的時候路過過產科,說實話,佐良娜已經是十分少見的乖巧嬰兒,她基本上不怎么哭,哭了也一定會有理由。
可這并不代表她不需要經常起夜喂她。
廚房里傳來一些聲響,春野櫻沒有費心抬頭去看。
她很餓,但是很累,沒有力氣站起來襁褓她幾乎已經抱不動了,所以只能放在她的大腿上。她只想癱在這里,永遠縮在這個角落,佐良娜的重量在她身上讓她在激素層面很安心,可一直以來春野櫻都在精神上十分緊繃。
客廳里只開了一個落地燈,暗黃色的燈光比起白色日光燈更讓她好受一些,她現在覺得太亮的地方十分刺眼。
過了一會兒,一道身影從廚房里走出來在他走到她面前之前,春野櫻已經聞到了隨著廚房門拉開之后立刻傳出來的香味。
她勉強掀起眼皮看了一眼。
“來吧,你得吃點正常的東西。”卡卡西低聲對她說,像是不愿意吵醒剛剛睡著的佐良娜。
白發男人把那碗臥了雞蛋、放了牛肉粒和新鮮蔬菜的面放在了沙發前的茶幾上。
春野櫻看見他過來了也沒有動彈。
卡卡西微微提高了一些聲音,聽起來像是警告“你中午和晚上都沒有好好吃飯,我看見那些速食一樂拉面的盒子了。”
“我很累,”春野櫻疲憊地辯解道,“我沒有那么多精力。”
卡卡西嘆息一聲,他對她伸出雙手“把佐良娜給我吧,我抱她回去,希望我回來的時候已經看到你拿起筷子了。”
但這次春野櫻沒有像以前那樣信任地把襁褓交出去。
她以一種癡迷但茫然的目光注視著佐良娜,好像這幾個月以來她從來沒有仔細觀察過她一樣。
“怎么了”卡卡西柔聲問,“有哪里不對勁嗎”
春野櫻的手指虛浮著撫摸佐良娜柔軟的黑發“她為什么不像我呢”
卡卡西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
沉默了半晌之后,他只好搬出那套實際上并沒有科學依據的說辭“都說女孩子長得像父親。”
好消息是宇智波佐助不丑。
“她看起來太宇智波了。”春野櫻喃喃著說。
黑頭發、黑瞳孔,沒有一處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