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兩個人之間再一次陷入沉默。
比起夜市,城鎮的街道上就顯得有些冷清了,兩個人都沒有著急,而是以正常的速度走著。
這是,宇智波斑正視前方終于開口說道“櫻,其實之前我并沒有希望你離開宇智波的意思。”
“我知道啦,”她用輕快的語氣說,“泉奈已經告訴我了。”
“嗯,”他應道,“但我還是覺得我應該再親口對你說一次。”
春野櫻小小地微笑了一下。
“沒關系,那天其實我也誤會了你的意思。”
“是我的說法先誤導了你。”斑很快地說道,他從眼角看春野櫻,“所以你不生氣了”
她有些哭笑不得“我沒有生氣,我只是有些震驚。”
宇智波斑點點頭“如果聯盟真的能得到族人的支持之后才忍者村里,我們還會是鄰居。”
他的私心當中,他希望他和泉奈能住的離櫻近一些。
只是,如果真的成立了忍者村,櫻恐怕就不能住在宇智波一族圈出的范圍內了。
“所以你已經決定要聯盟了”她扭頭問。
“我個人的意志并不能代表大家的,”宇智波斑依舊對族內的情況不是很樂觀,“和泉奈商量之后,明天我們會在族內正式宣布這個消息,或許明天會是十分艱難的一天。”
春野櫻沉默了一會兒。
她那個時候太小了,只隱約記得宇智波還沒滅族之前,宇智波和村里的高層關系十分僵硬。當然,這是木葉高層數次錯誤的決定累積下來的結果,但更重要的是,宇智波在木葉村的平民當中評價也不完全是正面的。
寫輪眼的強大令其中一部分宇智波高傲、目中無人,木葉警衛部和民眾鬧矛盾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但她當時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這些事情上,如果不是她當時喜歡的佐助同學恰好姓宇智波,她甚至連這些都記不住。
當時佐助的哥哥鼬偶爾會在忍者學校放學的時候來接他,或許因為他是暗部的緣故,他從來不會和其他小孩子的家長交流。在他身上還不是那么明顯,但是佐助的母親宇智波美琴也被大家疏遠著。
雖然她和其他人說話時會得到禮貌的回復,但幾乎沒有人和她主動搭話。
因為她的丈夫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長,而即使過去了那么多年,人們也沒有忘記九尾妖獸給木葉帶來的傷害。就如同他們討厭鳴人一樣,他們也無法忘記村中的流言只有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才能操控尾獸,是宇智波一族對木葉發起了進攻。
也正是因此,在九尾事件之后,宇智波一族搬到了村子的角落里,更加與世隔絕。
現在想想,其實那個留言居然還真的沒出錯,只是操控九尾的宇智波帶土在所有人眼里早就死在了上一次忍界大戰,可剩下的宇智波還是因為一個不存在的人承受了這一切后果。
“明天需要我留下來嗎”春野櫻問。
“謝謝你,櫻。”宇智波斑沉聲說,“但是這一次,我覺得你留下可能會被集火。”
說的也是,哪怕斑和泉奈已經把她當做重要的同伴,她在其他人眼里還是陌生人。
她不應該摻和宇智波他們自己的事。
沒有被改變的歷史當中,春野櫻已經大致想清楚了,宇智波不到迫不得已,或許不愿意放下自己的驕傲。可能是斑的眼睛真的失明了,可能是泉奈發生了意外,宇智波和千手之間的平衡終于被打破,他們已經沒有希望能夠獲勝了。
比起作為已經知道結果會失敗的一方進行結盟,為什么不在一切都平衡的時候聯合呢
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選擇了。
“嗯,好。”她理解地說,“希望明天能有好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