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連忙把鴿子抓在手里,它不是之前經常給他送信的那只鴿子,另一只受過嚴苛的訓練,絕對不會在有第二個人的時候貿然出現。
而現在他手上這只,羽毛有些凌亂、站也站不穩,不知道飛來的時候腦袋撞在樹上還是怎樣,現在還暈乎乎的。雖然最終信能送到也算是謝天謝地了,可現在實在不是個好時機,尤其撞破的人還是泉奈。
斑面不改色地說“之前一個任務的雇主和我聯系就是用鴿子。”
泉奈本來沒太在意,然而就在他以為斑哥會繼續剛才的話題時,他卻先低頭去解那封信,即將打開之前才意識到好像不應該當著泉奈的面看,把信攥在手里,抬頭問“泉奈,你剛剛說你和櫻談過了”
泉奈壓下心中的懷疑,優先處理更重要的事“既然你昨天跑了,我只好去問櫻,一切都是誤會,她原本沒打算搬走的,你去好好和她解釋一下,別拖延就今天晚上她回來之后吧。”
然而宇智波斑詭異地沉默了一下。
“別告訴我你不想去解釋。”泉奈詫異地問。
“沒有”斑皺眉道,“好,我會和她談的。”
這個反應有點奇怪,作為親弟弟,他總覺得這不是斑哥應該有的正常回應。聽到那些都是誤會、櫻不想搬走,他不是應該高興才對嗎泉奈不認為自己之前的猜測是錯誤的。
可是現在斑哥卻十分沉重。
“我先處理一下昨天離開之后堆積的族務,泉奈,你先去忙吧。”斑說。
泉奈更驚訝了,斑哥什么時候開始趕他走了
他是想看那封信。
可既然是某個雇主的,有什么好瞞著他的而且,雇主的事情就那么著急,著急到他連櫻的事情都不愿意好好和他說一下
他還以為斑哥在聽到他先去找櫻談話會鬧別扭呢,但看起來他好像完全忽略了這件事。
泉奈不動聲色地離開,他現在還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打草驚蛇。
然而走著走著,他突然想起來,千手一族不就總是用鴿子傳信來著嗎雖然見的次數不多,但這幾回被迫和千手合作,他還是有印象的,而且這也不是什么秘密,千手也知道宇智波用忍鷹送信。
斑哥在和千手柱間聯系
泉奈長了個心眼,他連忙回到自己的房間,檢查昨天會議最后階段的報告內容。斑哥莫名其妙消失天的那一次,并沒有出現在記賬上意味著沒有收入,可是任務記錄卻寫上了。
大概是斑哥忘記了,他本身不管賬,所以才會出現這個紕漏。
如果昨天晚上他沒有提前離開會議的話,大概他當場就能意識到這一點這份報告本應該是先由族長親自過目的,在泉奈發現之前,斑原本由機會補救。
但是他卻走了。
而泉奈當時滿腦子都在想著斑哥到底出了什么問題,并沒有注意到這個小小的紕漏。
現在,他終于揪住了小辮子。
泉奈刻意用查克拉留意兄長房間的動靜,果然在看完信又把鴿子送走之后,他就像是趕著去做什么一樣再次匆忙離開了。
泉奈不可能去追鴿子,所以他只好去看看斑哥到底在干嘛。
在安靜如雞許多天之后,柱間認為扉間總應該放下警惕了。
這段時間他表現的特別好,族務認真勤快地處理、從不把爛攤子甩給弟弟,每天做很多扉間喜歡吃的東西,甚至都好久沒有提起想要去賭兩把了。
所以趁著今天風和日麗、扉間說他今天要在實驗室呆一天,他終于找機會用鴿子給斑和櫻送信,可惜的是他常用的其中一只被扉間送信用了,他只能另外抓一只還沒完全訓練成手的,祈禱千萬別出什么錯。
幾個小時之后他收到回信,終于松了口氣。
扉間還沒回來,證明他應該依舊在實驗室里忙著做實驗,柱間偷偷摸摸翻窗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