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們倒是沒有那么坎坷啦,”春野櫻無奈道,“我們那里的氛圍其實還好,只是那個時候我一直有點自卑,我的朋友鼓勵了我。”
泉奈瞪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自卑”
他眼里的櫻簡直沒有缺點,她到底為什么會自卑呢
她笑笑“嘛,對于泉奈這樣長相帥氣的男孩子來說大概很難理解吧,你們宇智波的長相都高于平均值小時候別人總是嘲笑我的寬額頭。”
看似能毫無負擔地提起這件事,但實際上心里依舊有些不舒服。
鼓起勇氣、用調侃的語氣當作笑料一樣講出來,曾經自己總是為此煩惱似乎很不值得,可年幼時他人的話語在心中留下的傷痕依然隱隱作痛。
別人或許無心、或許故意在長相和外貌上的批評,總是能給心靈帶來陣陣刺痛。是她做的不夠好嗎是她不夠完美嗎那時她總是這么想。
可后來發現,這不是她能改變的,而小孩子的惡意往往更令人受傷,甚至大人們也只是把這個當作一笑置之的調侃,根本無法想象她當時有多么惶恐。
多年過去之后,即使現在主觀上她已經不會去考慮別人會不會認為她有寬額頭,但甚至每當有人提到額頭兩個字時,她都會下意識想起小時候的事情。
可當春野櫻主動在泉奈面前提起這件事的時候,她發現自己依然在乎。
人們必須完美才值得被愛嗎
她必須有寬度合適的額頭,必須有足夠趕得上另外兩個隊友的實力,必須方方面面都做到最好,才能不受到指責和謾罵嗎
“櫻的額頭很可愛。”泉奈輕輕說,“我從來不覺得有什么不好,奇怪的人是他們吧他們都不需要認真修煉的嗎每天居然盯著別人的額頭看。”
春野櫻依舊有些緊張,她局促地笑了笑“其實小時候我也沒有像你們這樣認真修煉。”
“不,櫻,我不是在安慰你,我說的是實話,”泉奈不讓她轉移話題,溫柔地說,“真的很可愛,下次帶上你說的那種發帶給我看看吧。”
春野櫻的雙眼微微濕潤。
其實泉奈在某一方面說錯了。
能遇見他們,也是她的幸運。
一開始她只是無比煩躁,思考自己到底是中了什么奇怪的忍術才會來到這個時代,為什么偏偏是她無法回去的恐懼緊緊攥著她的心臟。
但如果沒來這里,她也不會認識泉奈和大家了。
她有了新的朋友,有了新的、十分重要的羈絆,她遇到了一群對的人。
“好啊,”春野櫻有些害羞地輕輕笑起來,“等我找到合適的發帶。”
提到這個,泉奈忍不住問“你和你的朋友會經常互相贈送禮物嗎”
在戰國時代,這并非什么常見的行為,而且他們完全和同族人打交道,也沒什么可互相贈送的,斑哥給他買新的忍具算禮物嗎
“除了第一次情況特殊我們會在對方的生日那天送生日禮物,平常的話嘛,如果看到有什么適合對方的,也會看情況。”春野櫻努力回憶。
除了生日禮物,她有時候在飾品店看到合適的發卡也會想到井野,她自己從來不用發卡、只有綁發帶的習慣,所以會買好看的發卡送給井野,這樣她每天也能看到它們了。
井野也經常會送新樣式的發帶給她,井野一直是她們當中最時尚、最會打扮的,雖然她心里的第一名永遠是最初的那條。
“真好啊,”泉奈向往地說,“櫻應該來自一個相對和平的地方吧我們很少能夠慶祝生日總是碰上任務或者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