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火球之術只是c級忍術,像宇智波斑這樣的級別肯定看不上這種這種忍術吧不過即使是這種等級的忍術,在這之前對她來說也是不小的消耗。
“哦豪火球之術是我們宇智波常用的忍術。”斑有點驚訝。
她當然知道,佐助一開始就是用這個修煉的,他提到過,也是他以前最常用的忍術之一。豪火球之術當然不獨屬于宇智波即使一開始是他們創造的,其他人也總是用,但是宇智波們對它情有獨鐘。
“你是向誰學習的”斑好奇地問。
“呃以前的一個朋友。”春野櫻含糊不清地說。
斑沉吟了一會兒,意識到自己似乎提到了不應該提到的人,轉移話題道“說不定下次有機會,你可以讓我看看你的火遁。”
“你也可以再教我幾個新的。”春野櫻說。
“當然。”等意識到之后,斑才發現自己的唇角似乎是彎起的。
“對了,你認為發生在我身上這件事是偶然嗎”春野櫻問,“還是說,換成任何人都可以”
如果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的查克拉能創造無數個像她這樣的情況,那未免有點太可怕了。
這未必是好事,只有春野櫻自己知道她到底變強了多少,陰陽結合、森羅萬象,它們幾乎徹底改變了她。
若是能夠量產呢他們幾乎可以創造一支所向披靡的軍隊,直接打破現有的任何平衡。
雖然知道千手柱間不是這樣的人,但是宇智波斑上一次的行為不可避免地出現在春野櫻的腦海當中,即使現在她信任眼前這個斑。
但她還是不知道為什么最后斑獨自離開了木葉,她不知道契機。
如果那個開啟了四戰的宇智波斑知道了這樣一種方法,那或許忍者聯軍根本不會有勝利的機會,當時他已經融合了柱間的細胞,而創造她這種情況只需要一丁點陽屬性查克拉就足以。
“嗯我不覺得這有什么特殊性。”斑思索了一會兒,他和柱間沒有做什么特別的事情,緊緊是他們兩人陰陽屬性的查克拉碰撞了,然后融合進春野櫻的脈絡當中。
春野櫻嘆了口氣,果然啊。
“但我也不認為其他人能在經歷這個之后活下來。”斑又說。
春野櫻挑眉“這是什么意思”
“你當時的情況非常危險,昨天我和柱間并沒有細說,但是”斑從眼角掃了她一眼,“你真的嚇到我們兩個了。”
“有那么嚴重”
“我們兩個用酒精降溫其實根本就沒用,暴走的查克拉像是在你身體里燃燒一樣,”當時那種情況,幾乎可以說得上是一個熔爐,“后來是你的你額頭上的封印解開了。”
“噢”春野櫻差異地嘆息一聲。
那些線條出現在她的皮膚上時,兩個人都嚇了一跳,后來才明白那是一種特殊的封印、也是一種可以自愈的醫療忍術。如果不是那個秘術在保護她的大腦、各種重要的臟器,連續過于高燒十幾個小時肯定會要了春野櫻的命。
所以她是僥幸活了下來。
他們真的差點因此失去她。
宇智波斑突然有些后悔把春野櫻拉近他的生活當中,一旦這個想法第一次出現,它就如同鬼混一樣無時無刻縈繞在他身邊,無法散去。
一開始,他只不過是想要她的醫療忍術,他們是互相利用的關系,他甚至考慮如何才能更好地利用她的能力,為宇智波付出。
但是現在回想起來,如果不是因為她來了宇智波,她也不用遭受一開始許多族人的白眼,她沒必要耗費心神制作那些治療寫輪眼的藥,更不會處于生命危險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