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間知道這次的事情還沒有解決,他太了解扉間了,知道弟弟絕對不會這么輕易把這個翻篇,他甚至會在心里記上好久。
他一直和他幾乎完全相反,他大大咧咧,很少真的讓什么事情往心里去,但是扉間總是謹慎地記得每一件事他總是想太多。
他們也經常觀念不和。
現在回想起來,他們從小到大吵架的次數絕對不少,甚至比外人想象的數量要多得多,但這并不能改變他們是世界上最親密的親人這個事實,無論他們之間發生什么,最終他們都會和好。
因為他們是兄弟。
“扉間”柱間心里溢滿了感動的泡泡,直接從門口飛撲過去。
年輕一些的白發男人臉上出現了驚恐的神色、還有一些黑線,敏捷地往旁邊一閃。
但他原本坐在矮桌前,根本沒有什么操作的空間,兄長又是超過180的大個子,那么大一坨他根本就躲不開。
“喂,我警告你別過來”
他用手掌推著大哥的臉,禁止他像隔壁的隔壁那家6歲多的小侄子一樣撒嬌。
但緊接著他推拒的動作變成了一把揪住柱間的領子,難以忽略的味道鉆入他的鼻子,扉間拔高聲音,難以置信地問“大哥,你喝酒了”
他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染上的這種習慣
賭博已經夠讓人受的了,他都已經違反了忍者守則的其中一條,現在告訴他只不過是兩天沒看到柱間就破了第二條戒
“我、我沒有啊,”柱間磕磕巴巴地說,“有、有人不小心把一杯清酒灑在我身上了,大概就是那個味道吧嗯應該就是那樣。”
扉間瞇著眼睛“你知道么,每次你說謊你都會結巴。”
千手柱間絕對是世界上最爛的說謊者,他不僅會可疑地躲閃目光,還控制不住地額角冒汗,更別說那些模棱兩可的話了,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在撒謊似的。
“誒有嗎”柱間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清純且無辜,舉起雙手變成投降的姿勢,“但我發誓我真的沒有喝酒啦,我對那個真的不感興趣”
然而這在扉間眼里只是一種澄澈的愚蠢。
他松開大哥的領子把他推到一邊“你好像在掉到酒池子里泡了個澡,趕緊給我去洗澡,現在”
柱間嘿嘿笑著,邊試圖撫平褶皺的領子,心虛地跑開離開了扉間的屋子。
扉間沒有動彈,而是再一次提高音量警告道“我說的是現在你要是敢穿著那身衣服坐在沙發上你就死定了。”
外面又頓了一下,傳來妥協的聲音“我知道了扉間你不要再說了”
等春野櫻再次醒來之后,天色又已經變暗了。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突然變得這么能睡,可是許久沒吃飯令她不能忽視干癟的肚子,最終決定先快速在外面的拉面店解決晚餐的問題,然后再去鎮上的公用浴池好好泡一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