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們在古蕪鎮,如果柱間要送櫻回去的話,他還要再折返回古蕪鎮一次才能到千手族地,在斑看來實在是沒什么必要。
但柱間很堅持“我們誰都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萬一路上復發怎么辦”
春野櫻不覺得自己還會再出狀況,但是鑒于以前的經驗,她現在不想和柱間爭論,如果他非要送她回去能讓他感覺更好,那就這樣吧。
“我們下一次應該盡快見面,這次過去之后扉間和泉奈都會發現不對勁的,”春野櫻頭疼地說,“所以這些所有的事情都要在下一次就結束至少兩次試驗,然后就是真正的治療。”
柱間再一次恢復面無表情“但愿我還能找到機會偷偷溜出來。”
“你必須能,”斑無語地瞪著天花板,這樣瞞著泉奈總讓他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櫻說的對,他們下次最好能速戰速決,“柱間,你才是族長。”
為了能讓柱間盡快回家,他們匆忙地收拾了那些空掉的酒瓶和用過的棉團。
春野櫻的袖子是無法拯救了,但是她又再一次纏上了小腿上的繃帶柱間堅持讓她這么做,說是不然趕路的時候跳來跳去會灌風,她現在的狀況最好還是謹慎一點。
從古蕪鎮回到坪冢鎮還是同樣的距離,但這次春野櫻覺得跑這一趟比以前輕松很多,連她用來吸附在樹干上讓自己能站得住的查克拉都比以前更加濃郁了。
路途上三個人都有些沉默,被各自不同的煩惱困擾著,然而就在這時,柱間突然出聲疑惑道“斑、櫻,你們兩個要去哪兒”
被點到名字的兩個人齊刷刷給了柱間一個奇怪的眼神,好像在無聲地控訴你在說什么這個問題。
可是柱間更不明白了。
他困惑地把右手放在后頸上,左手指了一個方向“水倉醫館不是在那邊嗎還是我記錯了”
在宇智波斑和春野櫻反應過來之前,他又自問自答“沒吧,我肯定沒記錯啊。”
另外兩個人雙雙僵住了。
她根本就忘了這回事兒她到底有多久沒有住在水倉醫館的二樓了下意識的,春野櫻就和斑一起趕向了宇智波族地的方向。
宇智波斑和春野櫻的目光在相碰之前就迅速分開了。
她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試圖彌補并打消柱間的疑惑“抱歉,肯定是之前一直發燒的緣故,我現在頭腦還不是很清醒”
柱間看起來接受了春野櫻這個理由,但他轉向宇智波斑“你也發燒了”
斑面無表情地說“我在想泉奈的事情,沒看路。”
柱間瞬間就消沉下去“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不想回去面對扉間的表情。”
他已經很久沒有做什么讓扉間真正失望的事情了,一想到扉間會用什么目光看向他,柱間的心就刺痛了一下。
“扉間會原諒你的,”春野櫻安慰道,“等一切結束之后,找到合適的時機我們就把這些事都告訴他。”
“扉間尤其不喜歡別人有什么事情瞞著他。”柱間喃喃道。
“沒關系,但你也不是第一次這么干了,你們兩個小時候在南賀川”春野櫻露出一個不明顯的笑容。
宇智波斑的眼角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