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渾噩噩之中,春野櫻再次聽見柱間的聲音“暫時看是沒有太大的問題,謝天謝地。”
她盡力睜開眼,木頭天花板上的自然紋理好像在她眼前不停旋轉。
“櫻,你左手小指上的查克拉脈絡已經成功修復了,”斑對她說,“但其實我和柱間并沒有留意到它的原理。”
她暈倒的那么突然,兩個人的心思都放在她身上到底發生什么和用酒精給她降溫上了,根本沒留意那處脈絡到底是什么時候修復的、又是怎么復原的。
“沒關系,”春野櫻虛弱地笑了一下,“至少它成功了,我們只是需要再試幾次。”
宇智波斑皺眉“再試幾次不,我認為我們還是”
“一次試驗說明不了什么,斑,你清楚的。”她反駁道,成為醫生之后科學嚴謹的態度讓她堅持自己的想法。“僅僅是這樣的話,我們不能保證”
“好了,我們一會兒再說這件事。”柱間適時地插話打斷有可能升級為爭吵的對話,“櫻,你現在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她先是下意識搖頭,然后又猶豫地點點頭。
柱間溫和的表情像是在鼓勵她說出來。
“我覺得很累,”她喃喃著說,“抬不起胳膊、渾身哪里都疼”
柱間將她因為出汗而粘在臉頰上的幾根頭發輕輕撥下來,他安慰地說“你應該再休息一會兒,櫻。”
她困倦地眨眨眼睛,打了個小小的哈欠“我想再睡一會兒。”
“當然。”柱間說,“我們都在這兒。”
春野櫻很快就闔上雙眼,不過幾秒鐘,她的腦袋就微微歪向一邊,徹底放松了下來,呼吸逐漸變得綿長。
打哈欠會傳染,柱間也忍不住打了一個,然后宇智波斑用手背擋住了自己的嘴巴,雖然這樣就看不見了,但他的雙眼依舊因為打哈欠而變得濕潤。
算上他們來這里集合之前的時間,兩個人都超過24個小時沒有合眼了。
以前在戰場上并不是沒有經歷過比這更長的拉鋸戰,但是這一次,他們瓦全是全程精神緊繃,隨時處于可能會失去櫻的高度緊張中。
突然一下子放松下來,令兩個人也感到前所未有的筋疲力盡。
柱間甚至都不想再去管旁邊那些空了的酒瓶了如果是平時,他一定會因為再也無法忍受酒味而盡快把瓶子扔出去。
但是現在鑒于三個人渾身上下已經被酒精味浸透了,這項工作看起來就沒有那么有意義了。
察覺到宇智波斑臉上的愧疚,柱間說“我知道你把這次的危險攬到了你自己的頭上,斑。但是這是一開始我們就商量好的,櫻知道她自己在做什么,她也清楚其中的風險,不過她依舊選擇這樣做,我們得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