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野櫻又難過又委屈,不敢相信卡卡西老師就這么真的把她當成了幻覺。
“卡卡西老師”她幾步走到白發男人正面,委屈地控訴道。
白發男人的目光像是落在她身上、又像是穿過了她,只有短暫的不到一秒鐘,緊接著他就像空若無物那樣平靜地移開了視線。
在經歷了如此奇怪又令人精疲力盡的一晚上之后,春野櫻現在幾乎要委屈哭了。
卡卡西重新走回辦公桌前,整理了一下桌面上散亂的文件,把筆蓋蓋上規矩地放在一旁,隨意說道“對了,今天晚上不用先不用跟著我了,明天讓下一班直接來這里等我吧。”
值班暗部猶豫了一下“這”
“沒關系,我能照顧好自己。”面罩下卡卡西微笑了一下,但并沒有人能透過深色面罩看見。
戴動物面具的男忍者猶豫了一會兒,認為是火影大人太累了,像他這樣敏銳的忍者,身邊有人終究是休息不好的,難得今天他肯放下工作回家。
“好吧,我會通知下一班暗部每天直接來辦公室。”
說完,他的影子消失不見。
春野櫻又沖到辦公桌前探出半個身子,跺了下腳“喂,現在總能理我了吧”
但卡卡西還是沒有。
他收拾好東西,不慌不忙地關燈離開辦公室,一路走下火影樓,一個人走在木葉夜晚的街道上,現在早就沒有了路燈,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一開始春野櫻還緊緊跟在他身后一步距離的位置,但漸漸的,她的腳步變慢了、猶豫了,落后了一些。
她兩只手都背在身后,右手抓著左邊的小臂,和卡卡西老師距離拉得越來越遠。春野櫻懷疑地望著身穿綠色馬甲的背影,今天他沒有穿那件繡著六代目字樣的火影袍。
但她猜測現在屬于他的正式的那件已經完工了鑒于火影巖上的頭雕已經完成,而不是繼續用五代目的補個字湊合對付。
直到旗木卡卡西走出了他認為足夠遠的距離。
“所以,”他停下腳步,半回頭,雙手插在褲兜里,依舊是聽起來隨意的語氣,“我廚房陽臺上的兩種香草是什么”
春野櫻很困惑他為什么要問這個,但還是下意識回答道“羅勒和迷迭香,怎么了”
甚至都不到下一秒,他就來到她面前明明剛剛還有很大一段距離,一只手緊緊抓住她的肩膀“櫻,已經過去六個多月了。”
等春野櫻回過神來,她發現自己已經抱住了卡卡西老師,就好像在拼命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為什么她現在覺得如此慌張不安為什么她總是感覺下一秒連他都會看不見她了
為什么她感覺自己已經好久沒有見到卡卡西老師了
“六個月什么六個月”她喃喃著問。
卡卡西先是先是摸了摸她的后腦,然后安慰地拍了拍她的后背,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不安“你不知道距離你給我寫信說先不會來了,已經過去了這么久。”
“寫信寫什么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