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瞬間,春野櫻腦海中閃過另一個景象,她好像看見了一個店面更大的一樂拉面風格要更加古老、儉樸,但人們需要推開門進到店里面吃。
她奇怪地歪頭,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想到這個,春野櫻重新思索了一會兒,在她人生中的17年里,一樂拉面一直以來就是這樣的,至少從她開始記事起。
街上人不少,意識到有人接近自己,春野櫻連忙回過神來迎面而來的男人像是壓根沒有看到她一樣,為了不讓他撞到自己,她趕緊橫跨了一步,可是那個男人卻一點要撞上她的愧疚都沒有一樣,若無其事地走過去了。
春野櫻難以置信的目光追隨著他一點點回頭,但最終決定不要在大街上隨便和一個陌生人發脾氣,她得馬上
對了,她要干嘛來著
總之,不能在大街中央傻站著,她敦促自己趕快邁開腳步,至少要找一個地方去,但當她第四次不得不避開那些像是沒長眼睛的人時,春野櫻終于意識到似乎哪里不太對勁。
大家似乎都看不到她。
在她意識到這一點并愣神的時候,一個突然從旁邊躥出來的小孩子瘋跑著跑到了街的另一邊,他的家長在后面焦急地追逐著。
而他們都徑直穿過了她的身體。
就好像她的存在只是一個幻影,一個無法觸碰的實體。
春野櫻愣住了。
她現在是在什么幻術當中嗎還是不小心中了什么奇怪的忍術
她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忘記了許多重要的事情,她一下子忘了太多,無法自控地開始驚恐,也想不起來為什么自己會突然出現在這兒。
等春野櫻反應過來時,她已經在往某個方向出發了。
人們的確看不見她、無法觸碰她,但是她還能站在地面上,還能在房頂跳躍,她實在是不明白這是什么原理。
中途她路過木葉重建之后擴建的忍者學校,春野櫻本來不打算停下,然而在余光敏銳地掃到一抹明亮的黃色之后,她的腳步頓住了。
透過窗戶,她看見鳴人坐在一個空教室里,屋子里只有他一個人,坐在一張巨大的辦公桌后,桌面上堆滿了書,至少5摞,每摞都要比她在火影辦公室見過的堆積下來的文件還要高。
鳴人在忍者學校干什么
接近之后,春野櫻看見鳴人臉上崩潰的神情,他絕望地抱著腦袋,試圖從書本上汲取一些他無法理解的文字。
“鳴人”她喃喃著,站在窗外,手指輕輕觸碰到玻璃上,怔怔地望著他。
真奇怪,她居然依舊能感覺到那種涼意。
但是鳴人卻對她的出現毫無察覺,也根本聽不到她在說話,可是正常情況下,正常人甚至不需要是個忍者,都會發現透明玻璃外邊站了個人的。
春野櫻突然發現鳴人的頭發好像剪短了一些。
她好像錯過了很多。
是她離開了一段時間嗎
有人煩躁地唰地拉開門,把她嚇了一跳,春野櫻眼睜睜看著鹿丸右手搭在后脖子上懶散地走進來,然后鳴人開始在桌面上撞自己的腦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