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兩個男忍者突然的沉默,春野櫻的語氣軟化下來“我不會隨便為什么其他的人做這種事情的,因為我信任你們、相信你們一定能做到,所以別有太大的負擔。”
不過就算他們沒能修復好,她也不會責怪他們什么的。
柱間發愁地捏住鼻梁,她現在可終于是弄明白了要如何操控人心操控他和斑的情緒,對吧
“櫻”他用埋怨的語氣控訴道,神情像一只委屈的大狗狗。
而斑依舊用那種不贊同卻拿她沒有任何辦法的眼神盯著她。
“所以我們到底還練不練習”春野櫻木著臉說,“還是說我們就在這里靜坐一整天別忘了外面還有人在找我們呢,希望扉間不要發現的太快。”
“好吧,好吧。”柱間認命地說,“我們應該怎么做”
“就用一根手指搭在我的小手指上,然后輸出純粹的單一屬性查克拉,控制它們同時經過我的脈絡。”她指揮著。
宇智波斑陰沉著臉,按照春野櫻說的那樣做,但嘴上說“這件事還沒完,我們等之后再說。”
春野櫻露出一個無所畏懼的微笑,這讓宇智波斑更加氣惱了。
三個人的注意力都完全集中在即將進行的特別治療當中,柱間和斑的陽屬性、陰屬性查克拉分別進入她的指尖,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令她的指尖發麻。
其中一個是溫暖,讓她想起和煦的陽光,令她產生不可避免的困倦;另外一個是冰冷刺骨的,她甚至感覺那種涼意已經滲透進骨縫,令她手不自覺地發抖。
柱間一下子緊繃了,緊張地問“櫻,你還好嗎”
斑也馬上說“如果你覺得很疼,我們馬上就停下來。”
“不,繼續。”她咬牙說,“這算不上什么。”
斑和柱間不確定地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都在對方眼里看到了和自己一樣的想法如果就此停下,櫻絕對會很生氣,所以不管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他們最好速戰速決。
這段時間的練習終于在此時給了他們正向的反饋,在使用了無數條魚并吃了無數頓魚之后,他們終于學會了如何感知并精確地控制自己的查克拉。
柱間以前雖然會醫療忍術,但是鑒于他龐大的查克拉量,他每次都是毫無節制地用大量查克拉簡單粗暴地糊在傷口處,指望這樣傷口就能變好。這確實很有效果,但是他不能進行精準的操控,沒辦法完成更加細致的任務,所以他基本上和宇智波斑站在同一。
他們小心翼翼地分別控制著自己的查克拉,用心感知著量的多少,前進的速度,即使現在無法用肉眼看見,那兩股屬性相反的查克拉卻如同實質的線一般在腦海想象中的圖景里出現,它們正在以完全相同的速度接近她破損的查克拉脈絡節點。
然后,一瞬間的空白襲擊了春野櫻。
她只覺得小指指尖驚人的發燙又發涼,從一點開始迅速沿著她的查克拉脈絡向全身出發,渾身上下都有一種奇怪的、又燙又冰感覺流過,春野櫻感覺自己好像漂浮在一片虛無當中。
緊接著,她的視野慢慢落在地上,最后陷入一片黑暗。
柱間和斑的注意力原本都放在操控查克拉上,然而等再一眨眼,春野櫻就在他們眼前毫無征兆地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