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后得罪誰都不會得罪千手扉間門的。
日子按部就班地往下過,春野櫻嚴令禁止斑在治療期間門出任務,也想方設法不讓泉奈去做那些需要和國外的忍者戰斗的任務,不想讓泉奈的萬花筒血輪眼消耗的那么快。
但三線白草終究治標不治本,檢查的淡綠色查克拉從斑的太陽穴抽走時,春野櫻挫敗地塌下肩膀。
注意到她低落的情緒,斑反而反過來安慰“櫻,你已經做的足夠好了,萬花筒寫輪眼對查克拉經脈帶來的傷害是不可逆的。”
春野櫻猶豫地咬住了下唇。
現在宇智波斑已經知道,每當她做出這個小動作的時候,就說明她有想說的話不知道應不應該講。
“怎么了你有什么想要告訴我的嗎”他耐心地說。
春野櫻放在膝蓋處的雙手一點點攥緊了褲子的布料,她依舊緊緊皺著眉、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下唇被咬的沒有了血色。
他下意識伸出手,戴著黑色手套的拇指近乎接近她的下唇,喃喃著說“別咬”
但春野櫻沉浸在自己的糾結當中,并沒有注意到。
一瞬間門,宇智波斑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差點做了越界的事情,連忙及時調轉了方向為了讓自己的行為顯得不那么奇怪,他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微微捏緊。
“怎么了,櫻”他有些緊張地說,希望春野櫻察覺不到他奇怪的舉止。
她堅定又探究的目光倏地抬起,直直望向他的雙眼里,似乎像是終于下定了非常大的決心一樣,緩慢且吐字清晰地說“如果我說,要是有可能只是有那么一點點可能,或許有某種辦法可以恢復那些查克拉脈絡呢”
他注意到春野櫻到底用了多少個降低成功率的詞語。
再加上她說話的方式,宇智波斑打賭,這絕對不是什么他會喜歡的好方法過了這么長時間門,在她那么努力終于把眼藥水做出來之后,在三線白草對他的療效徹底停滯之后,在注意到泉奈無意識當中開始瞇眼睛之后。
她終于提出了這么一種可能性。
她以前從來沒提到過。
宇智波斑的心臟暫停跳動了一拍“對于寫輪眼,你到底知道多少”
春野櫻看起來屏住了呼吸,她的肩膀僵硬,拄在膝蓋上的兩條胳膊繃得緊緊的,又在無意識地咬下唇。
半晌后,她重重地松開那口憋著的氣,緊張地盯著斑的反應“我之后會解釋的,好嗎”
斑心底里的某個聲音正不停勸說他,他應該信任春野櫻。在她為了宇智波做出這么多之后,在她為了他的眼睛努力了那么久之后,在他相信自己已經徹底了解她的為人之后。
他不該對她有任何懷疑的。
然而某種宇智波的天性正和他的理智劇烈斗爭著為什么她會知道為什么她知道這么多為什么她知道連他也不清楚的事情
正如他曾經告訴泉奈的,他了解宇智波的歷史,宇智波從未和姓春野的忍者有過任何接觸。
世界上也不該有其他的人比宇智波更了解寫輪眼。
如果以前的一切都勉強能算是巧合,但斑不認為今天這個也是。
懷疑的種子一旦生根發芽,就會結實地深深扎入土壤。
他突然想起來自己的身份,他不僅僅是斑,他還是宇智波的族長。,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