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陷入一種讓人十分不安的寂靜。
春野櫻在內心挫敗地嘆了口氣,太愚蠢了,她居然真的把這種問題說出口。
真的嗎詢問一個宇智波希望他們能說出來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到底是她沒有聽說過宇智波鼬的事情還是她沒有和宇智波佐助相處過
指望一個宇智波和你敞開心扉是一件異想天開的妄想。
好吧,雖然這么說很刻薄,至少泉奈還不是這樣但那是因為現在泉奈很年輕他才比她大一歲左右,而且在哥哥某些時候的過度保護下他還維持著赤誠的少年心。
不過一想到或許過兩三年泉奈也會變成斑或者后來的佐助那樣沉默寡言的樣子,春野櫻就感覺到一陣心痛。
宇智波斑低沉的聲音把她從自己的思緒當中拽出來。
“當然,櫻。”他緩慢地說,“我從來沒有想過你會問這個。”
她茫然地抬起頭,思路無法和斑對接上,也沒明白他說的是什么意思。
“啊”
然而在她下意識發出這個困惑的音節時,房間里再一次進入寂靜的環節。
不過這一次春野櫻的目光落在宇智波斑的臉上,沒有錯過在昏暗的燭光下逐漸變紅的耳朵。
“我覺得”他似乎需要用很大的力氣才能把之后的話憋出來,“很有用,最近我感覺情況好轉很多。”
“哦”春野櫻呆呆地望著他,沒想到斑居然真的說了出來,干巴巴地回答,“那太好了。”
似乎是因為有了剛剛的開頭,后面的話就更容易說出來“這段時間,眼睛的負擔沒有那么重了,視線也清晰了一些。”
春野櫻知道想要讓他說出這些并不容易。
因為這首先要承認他自己的虛弱,尤其是對于一個這種級別的忍者來說,通常他們不會希望其他人看到自己的弱點。
在意識到之前,笑容就已經浮現在春野櫻臉上了,她明顯松了口氣,道“嗯,我還以為你情況變好只是我對自己的一種精神安慰呢,畢竟你從來沒和我說過這些,都是我檢查的時候推測出來的。”
“很抱歉以前沒有告訴你,”宇智波斑的聲音很輕,“之后我會和你說的。”
她繼續咧著嘴傻笑,聲音變得輕快“那就證明我的努力沒有白費”
雖然她自己的付出只是一部分付錢給堀川找到的那些三線白草用的是宇智波斑自己的錢,她主要負責禍害這些藥材,把它們變成各種不同狀態的藥泥或者膠狀物。
“嗯,是的。”宇智波斑溫柔地應道。
“啊,時間到了。”春野櫻突然說,湊過去用勺子把變得溫熱的透明膠狀物一點點刮下來,一邊像是自言自語嘟噥著說,“或許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做成眼藥水了,我問杉井夫人打聽到了一個會燒制玻璃的匠人,這樣我就能蒸餾了。”
宇智波斑不太明白蒸餾這個詞的具體意思,不過他猜測是某種提取藥物中精華的方法。
在這個過程中,她又問他對眼睛具體幾個方面的感覺,斑都一一如實回答了,即使有時候他不能很好地用語言描述出來。
“好了。”春野櫻宣布過程結束,并把旁邊準備的濕毛巾遞給斑,讓他能擦掉剩下的殘留物,“那么明天就先暫停,后天繼續。”
一想到明天她要去千手家做客,宇智波斑本能地感覺到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