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以為第二個知道的會是泉奈,甚至用了很長時間去思考泉奈到時候會如何面對自己,他一定會先生氣地責罵他前所未有的、生平第一次的說他什么都不肯和兄弟一起承擔,然后無措地哭起來。
他肯定也會跟著心疼,所以沒辦法去安慰泉奈,也沒有立場。
但是現在春野櫻知道了,她一定會幫忙安撫泉奈的情緒的。
春野櫻像是第一天認識宇智波斑那樣奇怪地看著他,又驚又疑“你笑什么”
他輕輕搖搖頭,不知道如何解釋,干脆說道“沒什么。”
他又問“你看出什么了”
春野櫻深吸一口氣斑以為她要接著大聲責罵自己時,她卻說“我不知道應不應該講。”
斑又輕笑了一下,這次是真的覺得好笑。
她都那么拉著他回了房間,又脾氣不好地甩他進來,把他臭罵一頓上次有人這么罵他還是父親發現了他在外認識柱間,不管不顧地檢查了一遍,現在又開始問他不知道要不要說了
“沒關系,講吧。”
“我講了你就能聽”她瞪著他。
“你先說是什么。”斑輕輕說。
“如果是我作為醫生對你的正式警告,讓你以后不要再用寫輪眼了,你能聽嗎”
“不能。”斑很快回答,但是他臉上的笑意沒有消失。
“那我講了不就跟沒講一樣。”
斑先是輕輕搖頭,又點頭“是的。”
春野櫻坐在他對面,用一種介于生氣和把他掐死之間的目光望著他。
宇智波都是固執的笨蛋他們這家人絕對都有什么問題,要么她怎么會這么討厭宇智波
真是煩死了,一個個都那么難搞
“我上次給你那些三線白草呢”她用一種冷漠且威脅的聲音說。
“收著。”
春野櫻不客氣地對宇智波斑伸出手掌。
斑認命地站起來去柜子里給她找,在他翻卷軸的時候,她又說“我只知道三線白草對寫輪眼有益處,但是不知道具體療效,也不知道具體怎么治療,你們家里肯定有資料記載吧”
“嗯。”宇智波斑應了一聲,頓了一會兒才說,“但我也不知道在哪兒,要找,下次給你。”
等他拿了封印三線白草的卷軸轉身,就看見春野櫻已經站起來,環起手臂陰仄仄地看著他“現在就給我去找。”
有那么一瞬間,宇智波斑是想要反駁的。
已經到了這種程度,就算是三線白草也沒辦法恢復多少,他知道這個過程是不可逆的。如果三線白草能完全根絕萬花筒的后遺癥,那宇智波絕對不會那么不重視這種草藥,而永恒的萬花筒寫輪眼也根本不會進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