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轉身就要跳到樓下去。
扉間再一次眼疾手快地攔下她“等會兒,你打算怎么問”
春野櫻詭異地沉默了一下,眼神飄忽不定地回答“呃嚴刑逼供”
扉間嘆口氣“你還是算了,人家還沒招呢,先沒氣了。”
而且鑒于上一次鐵之國的任務,說不定她走進去不到2分鐘,這一條街的樓就都跟著遭殃了。
春野櫻
柱間撐著自己的腿站起來,顯然還在氣頭上“那我去”
白發男人扶住額頭,大哥現在明顯血氣上頭,而通常這種時候他辦不明白事情,最后肯定搞砸。為了能一次揪出來背后的人是誰,他搖搖頭“大哥,我去比較合適。”
難不成柱間還能用木遁拷問么況且他那個性格就不適合干這種活兒。
這時候,泉奈突然嗤笑一聲“哎,沒有寫輪眼的人生還真是可悲啊。”
區區這種情報,用上寫輪眼豈不是分分鐘就套出來的事兒哪還用的著在這里唉聲嘆氣
其他三個人都幽幽地望著他。
泉奈突然反應過來,耳朵騰一下紅了,擺著手對春野櫻磕磕巴巴地解釋“櫻,我、那個,我可沒有在說你啊”
扉間臉上繼續面癱,心里卻在偷笑,該。
“咳,總之,我先去試試。”說著是試試,但是泉奈有百分百的把握自己能套出來最終的情報。
“我和你一起去。”扉間慢悠悠地說。
泉奈回頭對他怒目而視“不需要。”
“是我們先來的。”扉間的聲音滿不在乎,薄唇吐出更加刻薄的話語,“而且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
“什么啊你想打架”泉奈的火氣蹭一下子就上來了,他還沒說一天的好心情被千手破壞了呢
扉間保持理智沒有再回應這么不理智的問題,但是抿緊的嘴唇標志著他絕對沒有在氣勢上服輸。
春野櫻實在是不明白為什么這兩個人只要一對上,最后肯定會吵起來,好像一下子都變回了忍者學校的小朋友。
“好了”她的聲音忍不住大了一些,“你們到底去不去不去我去了”
兩人又互相對視一眼,誰都沒說話,但是考慮到最好不要讓春野櫻去拆遷,只能各自扭頭一起從房頂跳了下去。
落在地面的時候,兩個人都已經完成了變身術。
春野櫻望著他們走入雜貨店的背影嘆氣“他們兩個什么時候才能不這樣”
柱間卻笑著說“年輕人吵鬧一點不是也蠻有活力的么。”
春野櫻怎么就是年輕人了而且這根本不是活力,是劍拔弩張啊
“對了,春野。”柱間突然扭過頭問,“剛剛的藥粉,很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