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回到久違的火之國,向憐姬匯報完這次的行程,也就標志著任務徹底結束了。
“不用擔心了,憐姬大人,用不了多久這場瘟疫就會慢慢退去的。”春野櫻保證道。
四個男忍者被請去結算任務酬勞,而她再一次被憐姬單獨留下。
“春野,算上這次,你已經不止一次為火之國立下大功了,如果沒有你幫忙,這場瘟疫不知道何時才能結束。”
粉發女孩兒有些不好意思地擺擺手“您謬贊了,是大家一起努力的功勞。”
憐姬嘆了口氣,這孩子哪里都好,就是過于謙虛。
“思來想去,除了原本應該付給你的報酬,我一直在想,”憐姬頓了一下才說,“正式封你為火之國的姬君。”
春野櫻愣了一下“誒”
帶姬字的封號通常是貴族的公主,身份高貴,而且不是一般的貴族,必須是大名的女兒、妹妹這樣的血親。
雖然木葉村的忍者們尊稱她的師父為綱手姬,但實際上師父并沒有正式的貴族名號,而是初代目的孫輩的緣故。
“我認為你的能力承擔的起這個名號。”憐姬微笑著說。
“但、但是”春野櫻的大腦還是一片空白。
“從這次的瘟疫開始,你會越來越多的進入大家的視野,有這樣的身份,對于背景薄弱的你來說,也是一個好事。”
“這我怎么承受的起呢”春野櫻誠惶誠恐地說,“而且我也沒有這樣的血脈。”
憐姬反而諷刺地輕笑了一下“沒有血脈又如何我身上流著的也不是松濤家的血,但我還是成為了火之國的掌權人。春野,你還年輕,在這種環境,如果你還是一個普通的平民,最后找上來的麻煩會越來越多。”
她太清楚了,當一個女人開始嶄露頭角的時候,各種惡意都會一股腦兒的撲上來。
春野櫻沉默了。
她不由得想起上次官府無緣無故的刁難,她多少聽說過村田醫館背后有人,而她所在的水倉醫館的老板只是一個大宮女的丈夫。
雖然杉井夫人單拎出來看,大宮女的身份也算是拿得出手,可畢竟不比那些真正的官員們她沒有實權。
憐姬之所以真正被人畏懼,是因為她手里握著切實的權力。
對面的黑發女人輕笑起來“春野,看到現在的你,就像看到年輕時的我。那個時候,我也天真的以為,權力對我來說沒什么用處。只要把一切都交給家中父兄就好,畢竟我志不在此。
但是后來真的走到了這一步,我才明白,一個人能將話語權掌握在自己手里,究竟有多么重要。”
憐姬不知道她現在講這番話春野櫻到底能不能聽懂,或許對她來說太早了,如果自己16歲的時候有人對她說這種話,她肯定不屑一顧。
16歲的自己,是一個滿心都想著未來能嫁給一位合適的丈夫,有著美滿家庭和生活的小姑娘。
只是一紙冊封書,斷送了她的美夢。
身邊自然也有貴女嫁給了門當戶對的郎君,過著幸福美滿的生活,她有時候也會羨慕,可那終究和她無緣,最后走上了完全不同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