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野櫻抿著嘴唇盡量讓笑意別出現在臉上。
看著千手扉間黑如鍋底的臉色,她咳了一聲,咬住臉頰內側的肉強迫自己千萬別笑,正經地說“這樣不好吧,柱間先生,這不是你們千手一族內部溝通的信號么。”
“這有什么不好的”柱間撓撓頭,“等我們完成這個任務之后,不就要回去著手準備建立村子的事情了嗎”
“哈你這家伙說什么呢”泉奈還在剛剛的氣頭上,這會兒更是氣到冒煙。
連扉間都對大哥的話滿臉問號。
這都哪兒到哪兒啊是他們中間聽露了什么嗎為什么突然自說自話地就到了這一步啊
連宇智波斑的臉色也沉下來“柱間,你”
“停停停”春野櫻連忙擠進雙方中間充當和事老,現在她終于明白總要在中間周旋鳴人和佐助的痛苦了,不由得再次同情卡卡西老師三秒鐘。
“要吵你們回去吵,好吧,至少等完成任務之后我不當隊長了的。”她無奈地說。
合格的忍者不應該讓私人感情耽誤任務,況且千手和宇智波之間的恩怨也確實不應該拿出來讓春野為難,雙方只好暫時各退一步。
“嘛,那個,到時候春野你就用這種口哨聲聯系我們,我們就明白你在叫我們啦”說是柱間在轉移話題打圓場呢,看起來他也沒有意識到,不過他確實這樣說道。
也不等春野櫻回答,他就繼續自顧自地往下說不同長短、叫幾聲代表什么,比如可以前進、有危險、不要輕舉妄動、撤退之類的的指令。
千手扉間的模樣看起來像是想要手刃親哥。
春野櫻幾乎是死魚眼“有沒有一種可能我不會吹口哨呢”
柱間愣了一下“誒很簡單的,你試一下就知道了。”
但是春野櫻從小到大都不會吹口哨,同屆的同學甚至能用口哨吹出來一首歌的旋律,但她無論如何也只能發出吹氣聲。
她現場演示了幾次,只能偶爾出來幾聲不成調子的音符。
“誒、誒”柱間手忙腳亂,伸出手試圖比劃卻不知道如何形容,“就是舌頭要卷起來、那個怎么說呢再頂住牙齒”
說完,他自己也茫然起來,然后按照說出來的方式試了兩下,大驚失色“誒誒誒我怎么突然吹不出聲了”
心累的千手二把手
“扉間,口哨是怎么吹的來著”柱間可憐兮兮地看向自己的弟弟。
春野櫻嘆息一聲“算了,”她轉向宇智波斑,“所以你們是怎么傳遞信號的呢我真的學不會吹口哨。”
宇智波斑在心里衡量了一下,剛剛千手已經透了自己的底,而且春野現在要單獨入城,萬一真的遇到危險無法求救怎么辦
幾乎沒有糾結多長時間,他就誠實道“是學狼嚎。”
扉間冷笑一聲“我說古蕪鎮附近早就沒有狼了為什么還經常能聽到狼嚎,原來是你們。”
泉奈皮笑肉不笑“呵呵。”
里櫻你們這不都是半斤八兩嘛
春野櫻目瞪口呆“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