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春野櫻接話道。
在說完之后,她才意識到柱間剛剛喊的是宇智波斑的名字,那句話并不是對她說的。
但她急需一些別的東西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所以她刻意沒有去看斑的表情不過她能從已經改變的氛圍察覺到,斑應該是沒有料到她會問、或者說不希望她接話的。
她想起那次做夢之后在這個視角俯瞰整個木葉,如果早知道自己會來到這里,那她當初就多看幾眼了。
千手柱間似乎很高興春野櫻能這樣問,他立刻拋棄了斑,轉而對她解釋道“春野,其實小的時候我和斑就認識了,那個時候我們夢想著能在這里建立一個來自不同忍族的忍者都能和平共處的村子”
宇智波泉奈用一種好像第一天認識自己親哥哥的眼神看了斑一眼,然后惡狠狠瞪向千手柱間。
宇智波斑感覺有一個腫塊慢慢在嗓子里膨脹。
他沒有想過柱間會這么心直口快,居然就這么直接地把這件事毫無負擔地告訴了春野櫻。
難道他都不會猶豫、不會遲疑的嗎
斑想要開口解釋什么,然而卻發現自己的嗓子并不能發出聲音,甚至沒有主動第一時間去看春野櫻的表情。
一直以來,他在春野面前都維持著一個可靠的、冷靜的族長的形象,而現在她聽到柱間那種話,會怎么想他
一個幼稚到幾乎令人發笑的夢想,然而讓他心里更難受的是,他當時居然相信那是真的。
或許,更讓他無法呼吸的是,即使是現在,在心底里他總是下意識忽略的某個角落里,他仍然這樣相信著。
只是隨著年齡的增長,隨著雙方的父親和弟弟發現了他們的接觸,隨著他最后接替戰死的父親成為族長,他再也不會提起這個,也從來沒有告訴過泉奈,更是在每次柱間試圖和他套近乎提起這件事時假裝聽不見。
四個人之間的氣氛變得十分古怪。
從大上句話柱間感嘆的那句開始,千手扉間就遠遠地觀察著這邊的動靜,在意識到確實有什么不對勁之后,他立刻瞬身過來。
“你們在說什么”剛剛他雖然用眼睛看著,但實際上并沒有真的去聽他們具體的談話,有柱間這樣大嗓門的哥哥,如果每次都緊跟著去聽他到底在說什么,那他早就被煩死了。
“扉間”看到弟弟也來了,柱間依舊保持著高漲的情緒,“我正在和春野說呢,這是我和斑小時候為未來的村子選擇的地址,就是這片懸崖之下。”
天,扉間在心里說,快點停下,大哥。
這太愚蠢了。
他的余光看見宇智波泉奈眼里冒火,扉間為自己和泉奈現在有同樣的感受感到厭惡和痛苦,但又前所未有地希望大哥能閉嘴。可令他驚訝的是,斑居然詭異地沉默,并沒有出言反駁。
扉間期待地看向春野櫻,快點說些什么,春野,快點否定大哥,讓他趕緊結束這個根本就不應該在此時此刻提及的話題。
而春野櫻卻感覺無比奇妙。
她一直以為這里的一切都和自己離得很遠,現在聽到柱間說的話,她一方面對斑和柱間在年幼時的結識感到好奇,一邊驚訝居然在那么久遠的時候,他們心中就已經有木葉村的雛形了。
“是么。”她輕笑了一聲,說。
千手柱間頓時感覺到異常欣喜到了這個年紀他依舊沒有放棄這個其他人眼里不切實際的夢想。遺憾的是每次和別人說起,要么會被嘲笑異想天開,要么被責罵毫不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