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野櫻愣了一下,醫療忍術這種東西吧,是沒辦法說得那么清楚的。當時自己跟著綱手師父學習,也都是拿魚自己體會,后來夢中她當了醫療部部長,教其他人或者忍者學校的小孩子的時候,也都是全靠各自的悟性。
畢竟醫療忍術它不需要結印。
“唔,正好保證自己能夠呼吸的程度吧。”她模糊地說。
四個忍者心里都有了個大概,但這讓第一次見到的憐姬十分好奇“這是只有忍者才能使用的方法嗎”
猜出來是她想詢問其他被派去的普通人官員是否能用,
春野櫻遺憾地搖了搖頭“這個需要每時每刻都控制查克拉,只能用在自己身上。”
“原來是這樣,”憐姬嘆息一聲,不管怎樣,能夠下去解決瘟疫這些盡職盡責的官員們,也確實暴露在相當程度的危險當中,“時不待人,那就請各位先帶著藥品通知南賀川沿途各個城鎮村莊吧。”她看向一直繃著情緒的粉發醫生,“春野,你先留下。”
不知道為什么,春野櫻在心里稍微松了口氣。
等他們轉了一大圈回來,估計也都能冷靜的差不多了吧。
里櫻不,從剛才進來之前那種氛圍來看,他們這一趟肯定不會順利,說不定回來之后更麻煩。
謝謝了。
千手柱間露出一個輕松的笑容“春野,謝謝你教我們這么好的辦法,我之前怎么沒有想到呢”
這種方法一旦告訴了他們,就等同于送給族里的其他醫療忍者了,算是慷慨解囊。
春野櫻露出一個有些心虛的笑容“嘛,我也不希望你們得病。”
“那就回見啦,春野。”走出房間之前,柱間也不忘了和她打招呼說再見。
泉奈沉著臉也說了一聲“之后見,櫻。”
這立刻獲得了千手兄弟的注目一般來說,能叫名字都已經是十分親密的關系了,更別說還是異性。
柱間咦,宇智波泉奈居然是這種自來熟的性格嗎第一次見面就叫名字,之前他完全不知道他是這個類型呢。
扉間果然是之前就認識,沒點基礎,根本到不了會叫名字的程度。
連班都多看了一眼自家弟弟,作為兄長,他當然能看出來泉奈是故意的。
說不上是在生氣,但絕對有賭氣的成分。
他在心里嘆息一聲,就是因為知道泉奈最后一定會是這種反應,所以之前才不愿意告訴他當時護送任務就是千手兄弟二人接下的。
只是沒想到這么快就翻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