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野櫻外出尋找藥材的這將近一個月時間,宇智波一族也沒閑著,雖然現在還不是戰時,可大大小小的任務也不會少。盡管他已經盡量減少了寫輪眼的使用,后遺癥的出現還是經常讓他心緒不寧。
千手柱間的仙術令這個年齡和地位都和他相仿的男人蒸蒸日上,然而他的萬花筒血輪眼已經出現了衰退的先兆。
可這是所有能夠抵達這個層次的宇智波都要面臨的問題,連他也束手無策。心里一直有個聲音告訴他,不如就同意柱間的提議,從此宇智波和千手結盟,也就再不需要戰爭了。
這并非是作為宇智波族長對千手一族的妥協,而是為了泉奈。
遲早有一天,泉奈也會出現和他相同的癥狀。
他想把自己萬花筒的瞳力讓給弟弟。
這是他僅剩的、唯一的弟弟,他曾經發誓要保護好他,所以不希望泉奈未來陷入永遠的黑暗當中,他寧可自己咽下這份苦澀。
剛剛就在自己喂錦鯉的時候,池塘水面倒影的月亮輪廓邊緣散發著模糊的光,最近自己看那些發亮的燈光時也會這樣。
宇智波斑的目光緩緩移向春野櫻。
兩人之間剛剛還輕松
歡快的氣氛立刻就消失不見了。
春野櫻知道自己某種程度上越界了,可是她沒辦法不去關注。寫輪眼,這也是她心里無法跨越的痛處。
她一直把在居森族地的那晚當做自己在做夢,可那并不像是夢,而是她以加快的速度體驗完了未來15年的人生。
她現在看著宇智波斑,就像未來的自己看著佐良娜。
春野櫻當然不會主動對斑提起血輪眼的事情,畢竟才剛剛和千手兄弟執行完任務回來,肯定不能自己往槍口上撞,況且她現在也摸不清宇智波斑到底怎么想的。
“今天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不用麻煩族長大人每次都要陪著我跑一趟。”她故作輕松地說著,擠出一個和平時沒有差別的笑容。
只是聲音要比平常更高一些。
說完,她也不等宇智波斑的反應,匆匆加快腳步與他擦肩而過。
在她身后,黑發男人轉身望著她的背影,想要開口說些什么。
女孩兒的頭發是粉色的,在月光下依舊耀眼,和所有的宇智波族人是那么不同。她快步走時,過肩的發梢一次次掀起粉色的、微微發亮的弧度,也讓他視線內的景色都跟著模糊了一下。
后遺癥的出現,讓他錯過了和她說話的時機,等視線重新變得清晰時,那抹粉色也早已經消失在門后。
這一次,春野櫻明白為什么斑一定要泉奈每次送她進出族地,為什么他剛剛會在院子里等她。
發現她今天落單了,沒有族長和族內二把手的陪伴,有些人就開始蠢蠢欲動了。
從第二家出來的時候,她正面撞上了幾個人,其中一個領頭的似乎是故意等待她在這里出現。見了她,便露出挑釁的笑容“還以為族長大人請回來的醫生有多么與眾不同呢,看起來也沒有比族里的醫生優秀到哪里去啊。”
他后面一個膽小的拽了拽他的袖子,壓低聲音小聲說“真一,你這樣說萬一被族長或者泉奈大人聽見了”
宇智波真一不耐煩地把袖子從那人手里扯出來,嘲諷道“怎么,難道我說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