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綱手師父的爺爺和二爺爺么而且還是初代目和二代目火影。
她又不是傻子,換了別的男的當然不可能會同意這種事情,甚至會毫不留情地讓他們再找個地方過夜。可如果今天面前這兩位要是挨凍了,她會有一種對不起木葉全體人民的愧疚感。
柱間和扉間都因為這句話呆了一瞬。
她這么坦蕩,倒是讓他們一時間不好把那些提醒的話直接說出來,他們又不是她的親人長輩,沒辦法在這種事情上多嘴啊
雖然很欣慰她肯定了他們的人品,但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這孩子到底懂不懂啊
現在柱間覺得春野隱瞞自己醫療忍者的身份冥冥之中是一種好事了,到底是哪家把這孩子養得毫無戒心啊
于是千手兄弟看向春野櫻的目光中難免帶上了屬于老父親的擔憂。
柱間憂心忡忡地說“春野知道男女有別的,對吧”
春野櫻無語了一下“我是學醫的啊。”
扉間在心里默默祈禱,大哥你可別問了,再多說兩句今天他就在這個屋里待不下去了。
剛剛她撥弄了一下沒完全塞進去的木柴,手上還沾著木屑,春野櫻從爐灶旁邊站起來拍了拍手,說道“好了,那就這么定了。”
并一邊用眼神示意扉間把防水布鋪在炕上。
她突然有一種回到了跟鳴人和佐井組隊的時候。
為了防止春野櫻再說出什么驚天地泣鬼神的話,千手扉間只好在火炕上整理好了床鋪。
半夜的時候春野櫻被熱醒了,坐起來一扭頭看千手兄弟也都睜著眼睛,柱間眨眨眼無辜地說“抱歉,是不是火燒的太旺了”
“倒是把木柴拿一部分出來啊”她帶著起床氣說道。
柱間睜大雙眼,驚訝地說“還能這樣嗎”
春野櫻
她探究地看了扉間一眼,有些不可置信,柱間想不到你也想不到嗎
千手扉間憋了半天,道“我以為你不熱。”
事實是他們三個的位置是柱間、他、春野櫻,在中間導致了他全程沒有往她的方向看過,自然也就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熱到出汗。
春野櫻怒氣沖沖地掀開被子下去用獵人小屋里原本就有的鐵夾子,把爐灶里塞得滿滿登登的木柴拿出來一半,又走路帶風地回來鉆進了被窩,背對著他們沒有再多的話了。
柱間和扉間對視了一眼,還是第一次見到春野有小脾氣大概是睡懵了把他們當成熟人了吧
不過這樣倒是比平時總是客客氣氣十分拘謹的樣子平易近人多了。
第二天起來回想起昨天半夜,春野櫻嘆了口氣,和初代二代這樣的先代在一起實在是太折磨人了,還是和鳴人佐井卡卡西老師一起更自在一些。
老這么下去她要憋瘋了啊
一想到回了火之國還要在十分貴族氣派的宇智波族地生活,她更是頭疼起來。
今天他們順利在雪山上找到了雪蓮,終于可以返程,路上聽土之國的居民談到最近火之國境內爆發了戰爭,沒辦法得到確切情報的千手兄弟二人在經過春野櫻的同意之后,幾乎是日夜趕路,回去的時間壓縮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