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走了小半天,但還在火之國的中心區域,以坪冢鎮為中心向外擴散的村莊很多,在接近總是爆發戰爭的邊境線之前,他們都不用太擔心要露宿野外。
他們隨便在一個小餐館解決了午餐,中間的時候柱間還感嘆她吃的少。
“我也沒有消耗什么力氣啦。”她無奈地笑笑。
自從不以忍者為本職,沒有消耗那么多能量,吃的自然也就少了。鳴人跟著自來也大人出去修行的時候,她和卡卡西老師一起完成過不少任務,凡是回來是累得半死的,肯定免不了狠狠宰卡卡西老師一頓。
當然,礙于不可以對青春期的女孩子提體重的問題,卡卡西老師只能捏著自己的錢包嘆氣,并說等鳴人回來的時候,他們三個要是一起出任務,他絕對會在任務完成宣布解散的那一瞬間立刻逃跑。
正長身體最是能吃的時候的男生,他可供不起。
想起鳴人和卡卡西老師,春野櫻吃面的速度放慢了下來。說起來,她到這里已經兩個多月了,那邊現在怎樣了
他們會發現她不見了嗎
希望不要給大家添麻煩才好
她想著想著就愣神了,等回過神來,對面的兩人都已經吃完了,困惑地看著她一邊用筷子挑起一綹面條,一邊游神天外顯然已經不知道思緒飛到哪里去了。
春野櫻的臉刷一下就紅了。
她輕咳一聲,若無其事地把筷子上的面傾斜著倒回碗里,再放下筷子,道“我吃完了。”
柱間驚訝地說“誒,是嗎”
她不好意思讓他們兩個干坐著等她,所以再一次點點頭說是。
柱間看起來欲言又止,不過見她真的不打算再接著吃,也只好當她是真的吃完了。
“好吧,那我們上路吧。”
這次換了千手扉間來背她。
春野櫻陷入了柔軟的毛毛當中。
其實第一次在四戰的戰場上看到二代目的時候,她就在想這個問題了這一圈的白色毛毛,到底起了什么保護的作用呢
還是說單純就是一種裝飾
不過和她想象中一樣又輕又柔,拂在臉上有點癢癢的,不過很舒服。
晌午本就氣溫宜人,又剛剛吃完了飯,這次春野櫻是真的架不住涌上來的困意了。
她感覺自己陷入了一片云朵中,連身下不太舒適的盔甲都忘記了。
好暖和
千手扉間只覺得肩膀上的重量在一點點增加當然不是沉的意思,只是似乎將全部的重量都壓上來了。
即使破風聲和樹葉嘩嘩響聲之中,他還是清晰地聽到了背上女孩兒逐漸變得均勻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