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奈呆住了一瞬“誒”
要不是因為天生視力好,他都看不清那團躥出去的粉色到底是什么東西。
現在她停下來了,以一種詭異的姿勢背靠在墻上,雙手還撐在身后,似乎打算隨時還能再次逃竄。
無端讓他想起生氣炸毛了的貓咪。
原來這就是春野醫生,泉奈來不及去想那些其他人對她的印象和評價,只是被她望著自己的眼神深深攥住了。
驚訝甚至是驚恐。
就好像見鬼了一樣。
宇智波泉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他身后也沒有鬼啊這大白天的。于是他又猛地正回來,困惑地望著警惕盯著自己的春野醫生。
“那個你沒事吧”
她看起來像是被嚇到了,但是他剛才明明敲門了,也是她親自來開的。
春野櫻死死盯著8米開外的年輕男人,后背的汗毛都根根豎起來了。
開門的一瞬間,她還以為自己看到了
直到對方回頭又開口說話,讓她看清了他背后束著的長辮子,還有完全不同的聲音。
里櫻從剛剛的冒煙昏倒到死而復生,憤怒地在她心里揮舞著拳頭世界上怎么會有長得這么像的人
“你、你是”她磕磕巴巴地開口,木然地問。
心臟還不停在胸腔里用力跳動這不是每次她看到那個誰時的怦然心動,她現在已經不會再輕易為哪個異性有這么大的情緒波動了,單純就是被嚇的。
即使這兩張臉是如此相似。
“我是宇智波泉奈,斑的弟弟。”泉奈耐心地又解釋了一次,看來剛剛她沒有聽清他的自我介紹。
春野櫻訕訕地把自己從墻上摘下來,干巴巴地說“哦,這樣啊。”
“你之前見過我”他奇怪道。
唯一能想出來的可能性就是這個。再說全一點,就是這個失去了自己忍族的春野醫生,和他或許在曾經的某場戰爭中遇到過,那種情況下他們只可能是敵人。
就像千手和宇智波那樣,他們互相殺死對方的親人,再用剩下的一輩子為此復仇,如此往復。
但他不記得自己見過這樣的粉色頭發,也沒聽過春野這個姓氏。
泉奈心里一驚,難道在不知不覺中,他已經手刃了這么多忍者,已經開始變得麻木、會忘記那些事情了嗎
“啊不不不,沒有的事情。”春野櫻馬上回答。
不過她突然想起來,自己剛剛到坪冢鎮那天,似乎有一個非常像那個誰的身影一閃而過,那時她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誰知道世界上居然真的有如此奇妙的事情,大概那就是宇智波泉奈了。
一聽到她的回應,泉奈馬上后悔那么問了。
如果真的按照他所想,春野醫生怎么可能說出沒見過以外的答案。她現在失去家族,又住進了全是陌生人的異族,好不容易有了新的落腳點,怎么可能和族長的弟弟發生矛盾。
但奇怪的是,她眼里也沒有仇恨。
大概是某一次戰爭中他們之間沒有正面沖突,但是他作為敵人,給春野小姐留下印象了吧。
于是泉奈并沒有再詢問她這種奇怪的行為,而是打算讓這件事盡快翻篇“那我們可以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