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她是不怎么愿意和宇智波牽扯上太多關系的,可現在自己又沒有什么別的選擇。
就當做是搬了次家,小櫻勸說自己。
“好吧。”她聽到自己說。
宇智波斑滿意道“你每日來往于城鎮的路上,我會專門派人保護你的安全。”
有一段路要穿過森林,他還是不太放心,好不容易到手的醫療忍者,必須要精心保護才行。
春野櫻張了張嘴,最后還是沒有對宇智波斑的話做出反駁先不說要花費多少口舌解釋自己并不需要專門的保護,反正最后他肯定不會同意的。
要是他知道她的真正實力,抓她上戰場可就壞了,得不償失。
宇智波斑站起來,依舊禮貌客氣“那就不多打擾了,春野醫生。今天晚上我會親自來接你去族地,回見。”
說完,他也不再掩飾自己的忍者身份,身影閃了一下就消失不見了。
春野櫻無奈地盯著前方虛空的某一點,這么正常的宇智波斑還真是讓人不適應啊。
隨即,她想起有關宇智波一族和寫輪眼的事情。
宇智波帶土也好,佐那個誰也好,都是在情感上受到巨大刺激才會越發偏執、陷入黑暗,在瞳力上也就更上一層,通常都是和親近之人的變故有關。
難道說宇智波斑現在還沒有經歷那個讓他發瘋非要實現無限月讀的那個變故
這就令人十分好奇了。
春野櫻只知道千手和宇智波共同建立木葉,之后宇智波斑叛逃,后攜帶九尾襲擊木葉。中間都發生了什么那個誰好像是知道的,只是夢里自己當時認為那都是過去那么久遠的事情,和她也沒關系,就沒有多問。
突然,一個令她脊柱攀上一股寒意的想法出現在她的腦海。
一直以來,她都以一個看客的身份看待這個時代,她以為自己在這里待不了多久的。可現在,她已經和宇智波一族有了聯系,那她之后做所的一切,會不會影響到既定的未來呢
她胡思亂想著,連看病也有些顯得心不在焉,到點了勇太涼太向她說再見要回家,她也只是敷衍地應了兩聲。
在鎮上逛了數不清的圈數,買了泉奈上次提到說好吃的那家鋪子的不少點心,宇智波斑再次回到了水倉醫館。
春野醫生又在發呆,看起來心事重重的。
這次他事先敲了敲門框,才開口說“我來接你。”
結果還是把她嚇到了。
果然,這么毫無防備、沒有戒心,還是去宇智波族地吧。
“哦,是你啊。”春野櫻撐著桌子站起來,“不好意思,我現在上去收拾一下東西,請稍等。”
宇智波斑點頭“不急。”
他坐下等待,本以為要好一會兒,結果沒想到連凳子還沒做熱乎,春野醫生就下來了。
手里就拎了一個干癟癟的包。
他愣了一下,下意識道“卷軸么”
未免也太少了點,他是知道女人要更講究一些的,都做好毫無怨言長時間等待的準備了。還是說東西太多不方便拿,存放在卷軸里更省事
“哦,不是。”春野櫻干巴巴地說,“我沒什么東西可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