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他竟然還真挺禮貌的。
黑發男人沒有穿她印象中的紅色盔甲,也不是宇智波特有的闊領衣,而是一套稍微正式一點的黑色和服。臉上居然能看出一絲溫和的神態,雖然不太明顯,但見過他戰斗時的樣子,她敢打賭現在他是放松狀態。
可如果不是以忍者身份前來,為什么要強調自己的姓氏呢
宇智波斑剛剛拋出的那句話還是讓春野櫻本能地緊繃了她的身份暴露了他才第一次見她,是如何得知她是忍者的
“別緊張,我沒有敵意。”男人抬起一只手,似乎是在安撫她的情緒,面色冷靜。
春野櫻深呼吸一口氣“請問您是怎么知道的”
斑詭異地沉默了一下。
他當然不能說是自己讓弟弟來這兒趴房頂蹲點兒察覺到的,于是維持一直以來的表情,令人信服地緩緩道“我聽說有時候你能迅速治療好重傷,只有醫療忍者這一種可能。”
春野櫻木然地盯著他,沒說話。
這么好猜么
那會顯得她之前一直遮遮掩掩不讓人們看見她的掌仙術的行為,很蠢。
“好吧,”她擠出一個營業假笑,“宇智波先生,請問您生病了嗎哪里不舒服呢”
這個時代,族里不可能沒有醫生吧,非要跑到水倉醫館做什么。
“我沒生病。”宇智波斑答非所問,認真地注視著她的雙眼,“聽著,現在已經有人盯上你的性命了,我們剛剛回絕了一個暗殺你的任務。”
春野櫻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不解地望著他,心里快速思考這種匪夷所思的可能性,會是真的嗎暗殺她那又為什么回絕,還特意跑過來告訴她
“是誰”
“抱歉,這個我不方便透露。”宇智波斑說。
他已經泄露了任務內容,如果把雇主都供出來,那就是徹底違約了。按照忍者的傳統,就算是拒絕接任務,那也不能透露其中機密。
而且還不到和松濤恭平撕破臉皮的時候。
但他還是意味深長地提示道“關于這個,我想,春野醫生心里應該有些頭緒吧。”
春野櫻嘆了口氣,如果非要說自己在這個陌生的年代樹立了什么敵人,也就是村田了。沒想到自己的置之不理,最后居然會演變成這種地步。
“您今日來告訴我這個消息,是想到得到什么呢”她謹慎地問道。
宇智波斑不會無緣無故地來提醒她,正如天上沒有掉下來的餡餅。
可她猜不出來他想從她身上得到什么好處,她也沒有什么能回報他的提醒。
宇智波斑似乎是笑了一下,眼里染了些笑意。
他喜歡和聰明人說話,雙方都省時省力。
“你現在是一個流浪忍者,失去了忍族的庇護,”他點出她的現狀,提出來意,“而我們宇智波一族,現在正好缺少醫療忍者。”
春野櫻挑眉“你是說希望我能為你的族人醫治”
“不是現在,”宇智波斑說,“現在并非戰時。不過未來有需要的話,我希望我們可以達成合作。”
他把話說得很客氣,可其實心里就是想要一個醫療忍者。
到他們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