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摸還好,她心里至少有幾種猜測,可現在摸完了她倒是不明白怎么回事了。春野櫻認真地看了一眼男人的臉龐,膚色暗沉、眼底有明顯的黑眼圈,確實是失眠會引起的表征。
但他的脈搏很健康啊
她瞪大眼睛,越來越奇怪,根本沒有任何毛病,也完全沒有長期熬夜者會有的心率加速。
男人的心跳又穩又有力不像有病的樣子。
春野櫻甚至已經開始懷疑自己的醫術是不是出問題了。
“呃,那個,我還是用聽診器聽一下好了。”自從成為水倉醫館的醫生,她還是第一次這么沒有把握。
“聽診器”男人疑惑道。
“就是這個,”春野櫻從桌面上拿起那東西戴上,溫和地笑笑,“別害怕,不會疼的,但是可能會有些涼。”
這還是她找鐵匠定制了聽筒,用膠管自制的聽診器,雖然比不上以前用的,但聊勝于無。她確實不怎么擅長把脈,又不能總用查克拉輔助,所以才想出這種辦法。
男人盯著她手里拿著的東西,眼神不明。
“哦,你得把衣服撩起來一下,”她舉著金屬聽診頭說,“我得把這個伸進去”
男人聽了十分震驚,似乎非常抗拒這種事情,僵坐在原位一動不動。
春野櫻不明白他為什么不肯合作,以為是這東西樣子奇怪、他沒見過,便帶著鼓勵地輕笑道“真的不會疼的,昨天來看病的小朋友都沒有害怕呢,請你也勇敢一點吧”
千手扉間
無法忍受別人尤其是他心里懷疑的對象認為他甚至還不如小孩子,他最終還是極其不情愿地掀開了衣服下擺。
冰涼的溫度激得他渾身一震。
身為忍者,千手扉間根本無法接受這種事情讓一個陌生人拿著金屬做的奇怪東西,在人體的最大要害處動來動去
這么近的距離已經讓他非常警惕了,幾乎用了全部的自控力去放松、壓抑那些屬于忍者的本能,但渾身的肌肉依舊緊繃著,連呼吸都提著一口氣。
如果是外族的忍者,到這種距離,已經是他的刀下亡魂了。
可是沒辦法,誰讓他非要親自來調查呢,只能忍著。
冰涼的金屬圓片在他的各個重要臟器外面挨個貼著移動,千手扉間咬緊了牙,醫生的手指手背若有若無地掃過他胸腹處的肌膚他知道她不是故意的,粉發女孩兒的表情十分嚴肅、眉尖蹙著,努力認真地在判斷他那根本沒有的病癥。
但他還是沒辦法習慣陌生人如此靠近。
要不是變身術維持的外表是中長發,他甚至會懷疑如果是自己本來的樣貌,可能現在頭發都要立起來了。
千手扉間忍耐著想要瞬身離開、或者拔出武器反擊的沖動,強迫自己扭頭看向一邊的病床,爭取讓思想放空。
像是過了一年那么久,春野醫生把聽診器收回去,重新靠在椅背上這讓他終于松了口氣。
粉發女孩兒有些疑惑地拄著臉頰,十分憂愁道“你失眠的癥狀持續時間應該不長吧是不是和生活中壓力太大有關系呢”
于是千手扉間第一次知道,變身術雖然能讓外表看起來憔悴,但實際的身體狀況是無法改變的,尤其是瞞不過醫生的慧眼。
“有可能是這樣。”他面不改色地說,腦子里卻在飛速思考,應該怎么編個說辭圓了這個謊話。